司空給一蛇兩布完菜,順道給蕭景天夾一筷子,“爺,可以消氣了嗎?”
被人說兩句醜都要氣那麼久,要是變喪,他是不是要自刎?
蕭景天看著碗碟上的一筷子菜,臉紅潤了下,秉著有尚往來,給夾了喜歡的小炒,傲地說道,“我才沒生氣。”
“嗯嗯,氣大傷,不生氣就好。”
“他就是故意的。”
司空沒接上他的腦回路,直到看到蕭景天看向司空理的視線才知道他在說什麼,不由得好笑,跟一個三歲小孩子有什麼好計較的。
“咳,其實小理很關心你的,你沉睡時,他經常去看你。”
“被黃老頭抱著去的吧。”
司空樂得一笑,想起司空理那段時間老是“天,天”這樣的喊他,有幾次也是他提出要一起去看蕭景天的,關切之心溢於言表。
“別冤枉小理對你的一片關心。”
在旁邊吃著自己的藥膳,還有自己的菜碟上有著黃老頭為他夾好的零丁的菜式,這是他可以吃的。
他的沒什麼大礙後,終於被獲准除了藥膳外,還能吃點其它的。
小牙齒撕扯著鬆鬆時,聽到兩人的對話,抬起頭來說了一句,“睡覺,不醒,懶豬。”
蕭景天很勸稚地回話,“你才懶豬。”
“懶豬,。”
“你才是大懶豬。”
司空無語地道,“兩位爺,可以食不言嗎?” 耳朵很吵,對消化不好。
飽飽地用完午膳,在街道上隨意溜達著,又被人攔住了,這一次可比那個君老爺的人要聰明,一上來先報上名來,免得這幾個愚蠢到一定程度的人聽不懂。
這是另一個家族藍家的人,說是黃老頭和司空理打傷了他們的爺,要“請”他們上門道歉並且商談賠償的事。
蕭景天正要把“滾”字罵出口時,司空搶先開口了,“是你們老爺親自談,還是孩子的母親親自談,還是小妾跟我談?”
“你廢話這麼多做什麼,快走。” 他的話音才剛落下,“啪”的一聲,突然被扇了一掌,人還被扇飛趴在地上。
被突如其來的一掌嚇懵了,捂著自己的臉,眼睛裡滿是驚訝並且往四看,想要找出那個“兇手”出來。
其他人也被這掌嚇到,把地上的人圍起來,目驚悚地尋找著,“誰,有本事出來,鬼鬼祟祟的算什麼?”
那麼大個人在這裡,他們還要看哪裡,司空冷冽地說道,“不用看了,是我打的,能好好說話了嗎?”
被打了一掌的人爬了起來,“是,是老爺的姨娘要跟你談談。”
司空皺眉,“你們家老爺知道自己的兒子會當街搶東西嗎?”
“......” 這個不知道怎麼回答,知道是知道的,但沒多心思管。
他們是下人,絕不能說主家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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