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又應了另一個小朋友的要求,畫了一隻糖畫給司空理,後者一手拿著一隻糖畫豬,一手拿著一隻糖畫,這隻跟司空理肩頭上的金錢長得好像。
嗯嗯,就是小金的形象,問司空理要什麼的時候,他指著司空肩頭的小金,“小金。”
所以順手拈來一隻糖畫,嘻嘻,太悉了。
“我要一隻大鵬,你會畫嗎?” 等滿足完傻人和司空理,蕭景天覺得應該到自己了,不用來問,他自己先主說。
本來想停手的司空沒好氣地說,“你都多大了,這些稚的小玩意,不適合你了吧。”
“你是畫不出嗎?”
司空角了,彎腰給他畫去,曾經見過他的靈力所化的雷電大鵬鳥,再把大鵬鳥簡化出來。
“好了,像嗎?”
蕭景天眨了又眨眼睛,的這些奇怪的畫技可以啊,看似簡單,但能把特點全畫出來,就是讓人一眼看出畫的是什麼。
神乎其神啊。
角不由得揚了起來,“像,你幫我冰凍它。”
司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這是什麼癖好,糖還要冰凍的?
“你現在不吃嗎?這個冰凍要冰到什麼程度,冰砂?”
蕭景天很不雅地翻了個白眼,誰要吃冰凍的糖畫,是嫌牙齒太堅嗎,什麼腦回路。
“這個不吃,你冰凍到永遠不融化的程度。” 他見過給傻人和司空理的一些冰化的東西,既不凍手又不會融化。
“你要幹嘛,你買個大鵬鳥木雕不好嗎,或者大鵬鳥竹編都行,這是糖畫,用來吃的。”
“我就喜歡這個糖畫,你快點冰凍它。”
司空“嘖”一聲,手上著大鵬鳥的那糖畫子,手連都沒,一寒氣從大鵬鳥糖畫溢了出來。
蕭景天用手指了這個看起來沒兩樣的大鵬鳥糖畫,實則已經被冰化了,用力掰了掰,沒掰。手指閃過一抹雷電,擊在糖畫上,後者沒到一點影響
終於滿意了,“你再給我畫一條蛇。”
“你怎麼這麼貪心。”
“傻姨和小理都有兩個,我也要兩個,你再給我畫一條蛇。”
“他們幾歲,你幾歲?”
蕭景天不跟廢話,催促道,“蛇很容易畫的,快點。”
司空肩頭上的小白蛇聽到蕭景天這麼說,對著他就吐舌信子,嘶嘶嘶地臭罵。
蕭景天懶得理它,看著司空手穩地把糖落在紙上,沒一會和一條跟小白蛇有九像的糖果蛇便出現了。
再次讓司空把糖果蛇冰凍,蕭景天一手拿著一子,上面的黃大鵬鳥和黃蛇在他的兩隻手上互相看著對方。
被冰凍過後的一鵬一蛇,像兩隻玻璃雕刻的兩隻,在昏黃的燈下,熠熠生輝,耀眼得人心發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