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兒拼命搖頭,“沒有意見。” 主要是怕他會幫倒忙,十指不沾春水的富家子弟,哪懂得這其中的辛苦。
蕭景天揮手讓們去玩,不用擔心這裡,保證不讓人走一件貨。
等姑娘們都離開後,蕭景天就站在了其中一個木箱後面,眼睛如鷹一樣盯著過往的行人。
那謹慎的樣子把司空給逗笑了,“我說你,還在去後面那張桌子上喝茶吧,你這樣盯著,顧客都被你盯走了,誰敢過來?”
“不是要看著嗎?”
“不是這樣看的。”
“那要怎麼看?”
“不用你看,去喝茶,我一個人就行,你要是無聊,就抱著小理到走走。”
此時的司空理坐在他的小車車上,停在旁邊,幫一起看攤,那可小臉蛋的確能吸收到一些眷,但又被蕭景天給嚇得不敢過來。
走是不可能走的,站著又被說給人威迫,蕭景天端詳著司空的坐姿,本想著不會的話,他可以學呀,但是看著的坐姿,蕭景天自覺學不會。
便用自己舒服的坐姿坐了下來,百無聊賴地看著過往行人。
司空說了他幾句後,便拿出一本話本子放在木箱上,別人在這裡做手工,在這裡看話本,反正都是打發時間的。
沒一會有人過來,詢問了幾句,便買走了幾件貨,本以為是個空閒的午後,誰想,生意還不錯。
顧客們以帶著孩子的大娘們居多,一聲聲的“小夥子,小夥子”,把蕭景天喊得臉都臭了。
這麼好的效果,司空乾脆讓他站在一邊,表要和,不要嚇到人,跟人說話要細聲細語的,要記住過來買東西的都是上帝。
何為上帝,即是你的食父母,可懂?
管你懂不懂,已經不用你賣笑,但是表一定要和下來,要是敢嚇走一個人,司空是不介意給他額頭來一個粟的。
剛開始時,是司空一人顧著兩個攤位,因為蕭景天對這些貨不瞭解,在說了幾次價格後,他基本記住了,可以親自報價,不用司空兩頭走。
漸漸地,都不知道是不是有個丰神俊朗貴公子在擺攤的訊息傳開了來,除了大娘們,居然還多了不的小姑娘們。
先是遠遠地看著這邊,後來大膽了起來,敢過來詢問價格,噢,價格不重要,貨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公子給們遞貨。
就連司空這個攤位的東西,也要拿到蕭景天那裡來詢價。
司空,“......” 這就是男效應嗎?
一個時辰而已,都有回頭客了,詢問價格的同時,還摻雜著許多的私人問題。
貴公子面無表,冷漠無比但又氣宇軒昂,被他看一眼心臟都要急停的地步。
聲音冷冽簡短,好看的只會報出貨名稱和價格,任憑再怎麼問,都不會再說出其他與價格無關的話語出來。
真是好冷酷,又令人無法把目移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