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用下指了指旁邊攤位上快要溢過來的客人,“我們是同一個攤販,他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姑娘,你擋我客了。”
綠蘿撇了撇,垂眸看向這些展覽的貨,不屑地問,“一共要多銀兩?”
司空瞳孔震了震,“你要全包了?”
“你要是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我把你這些貨全部買下來。”
司空“噗嗤”一聲,“問題都是關於他的?要不你把我們的貨全部買下來後,直接去問他?”
綠蘿有點氣憤,“他不說話。”
剛才不是問過他了嗎,哪怕說把他的貨全部買下來,他那目中無人的眼睛依然沒有看到。
骨子裡就是帶著上位人的傲慢。
司空搖搖頭,“他人就在這裡,你沒本事讓他開口,是你的問題,走開,別擋著我的生意。”
綠蘿心不甘不願地走遠了,這一趟簡直是一無所獲,還得讓姑娘來才行。
司空若有所思地看著綠蘿離開的背影,那邊拐角還葳著兩名子,們三人是一夥的。
應該是們的小姐看上了蕭景天,想來打聽打聽他的份吧,一個丫環都能染上這麼濃的香味,這家小姐的鼻子可想而知。
“看什麼?”
司空指了指那邊,現在看不到綠蘿的影了,但知道那邊有三個人在語,“有人看上你了,開心不?你的娶平妻願馬上能實現。”
想到前幾天的誤會,蕭景天就惱怒,著聲音喊道,“沒人肯嫁我,我娶什麼平妻?”
司空“嘖”一聲,用下指了指那邊的方向,“這不,肯嫁你的人來了嗎?而且你這兩天多歡迎,大娘們恨不得立馬把你搶回家當上門婿,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蕭景天面紅耳赤,“你是不是癲病發作,在這裡胡言語,閉吧你。”
攤位都不看了,氣鼓鼓地回了後面的桌子那,坐下猛灌幾口冷茶。
司空翻了個白眼,跟旁邊坐著小車車的司空理說道,“臭病,你可不要跟他學,他好命,有父母給他訂了親事,你可沒有好父母的,想娶妻得靠自己努力。”
司大強說蕭暮野幾年前去過司家給蕭景天說過要納原主司為平妻。為啥是平妻,其一是司的份比不過,而且是廢靈,方方面面都高攀不上蕭景天,當不了正妻。
其二就是,他好像是有婚事的,是門當戶對的那種,所以蕭暮野為他說的,從來就是納平妻,而不是娶妻。
司空理小小年紀,理解不了的話,“娶妻,是,什麼?”
司空想了想,解釋道,“就是你喜歡的孩子,娶了,你們就可以一生一世在一起,永遠不分離。”
這樣解釋應該沒錯,這個時代極有和離的況,休妻的都不多,畢竟男人可以納無數妾,妻不喜歡了,扔在一邊眼不見便是。
日日宿在喜歡的妾室那裡,讓正妻獨守空房,哎,好悲哀。
司空理歪著頭想了會,語出驚人地道,“我,娶你。”
娶了,那他們就可以一生一世在一起,永遠不分開,真好。
司空被逗笑了,“哈哈,你是向我求親嗎?” 兩世人,第一次被求婚的,想想都有點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