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的事,司空沒有再參與,反正什麼時候需要贖錢了,來跟說一聲就是,只看重結果,至於過程中顧盼兒和蘇櫻該怎麼通,這就不關的事。
出手幫忙可以,但不能事事都幫,得有一個度。
因為上一次的不歡而散,且拜帖無效的況下,只能再等到蘇櫻的下一次出來才能與再次通。
顧盼兒雖然說堅信顧桃兒會回家的,但是沒得到結果之前,總是彷徨不安,在想著,下一次去見四妹的時候,應該把們的娘帶上。
蘇櫻明顯沒有了兒時的記憶,或許在見到傻人的時候會記起什麼呢,現在就是陌生人,在不認識的況下,想說服蘇櫻相信的確很難。
或許直接問,到底需要多金子才能贖,像蕭景天說的那樣,一沓子金票擺在面前,不信也得信,們就算再其貌不揚,也是有這個實力為贖。
但是想得太輕鬆了,蘇櫻本人都不知道的贖錢會是多,只有鴇母才會知道。
蘇櫻乃至之前的那些姑娘們,被賣來或者拐來了這個“地獄”裡,總會有一段想方設法逃出去的行為,被多次打個半死後會認清事實,逃跑這一條不立,又會倔強地想別的辦法。
最常想的辦法肯定是勾引一個人,也就是蘇櫻如今做的事,讓他給們贖,哪怕在後院裡被主母和其的姨娘糟踐,都比在樓裡好。
就算是那種被人贖了再送給其他人的,只要能離開了這個風月場所,們也願意。
這些姑娘們都被教導了許多的藝能,出去跟別人勾心鬥角,贏的機率很大。
也是因為被教導了各方面的藝能,都是樓裡重金培養的人,除開多年的培養費,還有每年讓樓裡賺得的益利,既然要贖,起碼得算上們在這裡20年一共能賺到的錢。
可想而知這個贖費用有多高,蘇櫻不相信們也是正常。
顧盼兒的暗中焦慮,司空是無法同的,把蘇櫻是顧桃兒的事跟顧盼兒一說,的事就完了一半,另外一半就等蘇櫻願意離開鶯紅樓,拿筆錢借給即可。
不想出去閒逛,就帶著司空理在房間裡看話本子,順便調整好因為將要失去的一份純真而鬱悶的心。
這種失去早該習以為常,末世裡最常見的就是失去,剛剛還在一起淡笑風聲,下一秒就天人永隔的事太多太多。
來了這裡快兩年,自己居然對失去又有了心痛的覺,真不應該,罰自己閉門不出以示反省。
在黃老頭過來串串門,看看司空理在做什麼的時候,居然看到司空和司空理,姐弟倆窩在同一張懶人沙發上共看著一本話本子。
沒得把他氣得頭頂冒煙的地步,自甘墮落就算了,還要拉著只有三歲的小理一起嗎?
還有沒有一點當姐姐的樣子,黃老頭絕道,“姑娘,你自己看這種話本子就算了,不要教壞了小理,行不行?”
正看到彩的司空沒好氣地說,“嘖,我是教他認字,你以為他是什麼穎悟絕倫的人嗎,他怎麼可能看得懂?”
黃老頭就是那種自己家的孩子是什麼天資聰明的人,單是認字後就能讀懂句子的意思嗎?
真是頗有那種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意味。
哼哼,可惜他想多了,司空理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孩,他沒有天資聰明,更不可能是絕頂英才那種,他連字都認不全,還想他能讀懂句子?
切,天方夜譚。
“我知道他讀不懂,我是說你把這種不正經的本子帶到他面前,以後他會有樣學樣地看這種東西。”
言傳教懂不懂?
“我頗為不理解,這些書籍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老是說它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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