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時讓兩個嬰兒調換,本來被揭發後理應各回各位,真是萬萬沒想到,秋溟家的人還是將司梅當了秋姨娘的閨。
這其實也是秋雲澤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秋溟家都不調查一下的嗎,司家部的人都知道了兩個小姐被調換的事,秋溟家都不用深調查就能知道的事,這樣還能搞錯?
但是無所謂啦,搞錯了更好,現在姐弟倆活得簡單又舒心就夠了。
秋雲澤懷疑是懷疑,但是隻懷疑以前的司是裝的,都不會懷疑這對姐弟倆不是自己的外甥和外甥,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三人有緣關係。
那一次去司家時,司家的那些人見到他的時候,不約而同地愣了下,他們也是心知肚明,卻無一人把這事提出來,就連司梅都絕口不提,繼續冒充。
無法揣測他們的想法,本想找個機會跟外甥好好聊聊,並把姐弟倆帶走的,可是現在這種形勢,他自己都未必能保證有命回來,那說與不說都沒有意義了。
還不如讓姐弟倆什麼都不知道,就好好地在那條村子裡生活,司家的人沒有放棄他們,這就足夠了,他們能安穩平淡地活著就行。
秋雲澤揚起一個笑容,“我只是奇怪你為何跟我打聽的司家大小姐不一樣而已。”
“經歷了重大變故,人自然會改變。”
為何會變,又或者以前為什麼要裝,這些事在如今看來都不重要,自己馬上要走了,沒有時間去探討這些。
秋雲澤眼饞地看著司空理,司空的小時候,他沒能抱一抱,實為憾,現在這個小娃娃,他不想錯過,“我可以抱抱小理嗎?”
司空低頭看著司空理,問他,“這位叔叔想抱抱你,可以不?”
“他,誰?”
“你的姨娘的......哥哥?”
秋雲澤及時說道,“我是弟弟,你們的小舅舅。”
司空理看了又看,最後抿抿,向他舉起雙手。
秋雲澤雙手小心地抱著司空理,心裡愧疚地說,“你長這麼大,我才第一次抱你,抱歉了。”
還有你被待的時候,我也未能及時出現在你邊,對不起。
司空冷眼看著這溫的一幕,問道,“你是特意來這裡,還是巧合來這裡的?”
“我經過楓香市,知道你們在這裡,我想躲在角落裡看你們一眼就走的,沒想到被你發現了。”
司空額頭劃下幾條黑線,你站得那麼明顯,這還算嗎?
秋雲澤表示,自己站的地方一點不明顯,我還奇怪你是怎麼發現的呢?
“明人不做暗事,看算什麼?”
秋雲澤笑笑,沒有反駁,他與他們接得越,他們越安全。而且要是他去了邊境那邊沒能再回來,他對他們表明了份,豈不是讓他們掛心了。
本想著把儲袋給正在擺攤的那個小姑娘手上,讓轉給司空的,現在被發現了,便直接給便是。
“裡面是我這個舅舅給你們的見面禮,好好把小理養長大,讓他日後保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