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和小綠呢?”
小白蛇游到桌面上,吐著它的舌信子嘶嘶嘶,“我要蒸魚,烤,燉豬手。”
司空額頭了,臉皮真夠厚的,好意思在這裡點菜嗎?
白姑聽不懂蛇語,但看得出來小白蛇在點菜,只能無助地看向司空,“小姐......”
“它要蒸魚,烤,燉豬手,小綠要玉米蝦,需要的材料讓大廚上來抓,我提供材料。”
他們的份量不,司空沒好意思白吃又不幹活的。
“好好,我馬上要廚房去做,小姐想喝什麼羹湯?”
“嗯,都可以,我不挑食,要是有個老鴨湯就更好了。”
白姑喜笑開地往前跑了兩步,跳了下去,“老夫人,我去去就回。”
司空繼續看回的地理雜誌,直到夕西落,圍牆那裡跳過來拿著一個食盒的人。
瞧了眼桌面上的食盒,司空問道,“做什麼,我今晚有吃的了。”
司家的飯菜雖然還沒有拿過來,但是應該不會掉他們二人三的飯菜。
蕭景天角微翹,“這是我的那一份。” 他把自己那一份帶過來,就不算是白吃白喝了。
“只有你自己那一份?呵,小氣這樣。”
“你們不是有了嗎,一會混吃,大家都可以多吃幾個菜。”
司空撇了撇,“有什麼菜?”
蕭景天賣了個關子,“你一會就看到了,現在先不開啟,免得涼了或者氣味跑掉了影響口。”
司空眼睛眨了眨,匪夷所思地說,“挑剔這樣?”
“這算什麼挑剔?起來,你喜歡看的日落來了。”
不用他來說,司空都已經坐了起來,對面那座山並不高,從這個休閒區的位置,能清楚看到對面日出日落的絕佳風景。
厚著臉皮的蕭景天剛坐了下來,扶著小車車過來的司空理,爬上了竹藤沙發上,在了兩人中間,頭搭在司空的手臂上,三人溫馨地共了一場太公公向大地揮別的景。
景正濃,途中休閒區悄無聲息地多出一個人,司空只是給了他一個白眼,就不搭理他了,畢竟景更重要。
“你這小子,這麼多椅子你不坐,偏生要坐在同一張編織椅上,何統,坐過去。”
這不是隔著一個小孩子嗎,蕭景天低下頭不敢看對方的眼睛,逃離般的速度坐到另一張單人沙發上。
這人跟司免叔叔長得有點像,雖然沒人跟他說過什麼,但他總有自己的猜測吧。何況之前有了活死人那件事,萬一又是個跟司家有什麼關係的人呢?
那天司空說的那句“墳不上三代,你是四代”的話,他也是聽了個正著,四代,不就是太爺爺,被祭拜的那個人應是跟司家有點關係的,要不然司家祖孫幾個不會燒紙。
上炷香或許代表不了什麼,但燒紙就能代表什麼,一般只有親人才會燒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