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斟酌再三地說道,“司梅上的冰寒氣息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我猜想應是秋溟玖在上了手腳,或許是那株極寒靈芝,又或者司梅已經被祭祀功了?”
“按你們所說的,司梅被水鞭吊著,而的水鞭是冰和水融的,那不就是釋放出你們所說的冰寒氣息嗎?邊境戈壁灘上的那隻紫是他們要找的神?”
“如果真是神,當時神出現了,而司梅也在場,擺明了紫就是司梅引出來的,要不然秋溟玖不會再帶著司梅去尋找紫。”
“這樣反推理出來,是不是能說司梅已經祭祀功了,而不是秋姨娘的閨。就剩兩種可能了,要不就是其實不需要兩族的共同脈,要不就是司梅的娘剛巧是你們所說的秋溟一族的後人,沒別的解釋了吧。”
司空幾口氣說完上述的話,讓他們好好斟酌其中吧,去喝口靈茶先。
二長老道,“司梅的娘不是郡主嗎,皇室統沒那麼兒戲。”
剛喝了兩口茶香四溢的茶水的司空,“我怎麼知道,推理是這樣推理的嘛,或者司梅真是秋姨娘的閨呢,誰說得準,人都死了。”
“你不是見過你舅舅了嗎,現在還爭辯誰是秋姨娘的閨沒有意義。”
再是確鑿的證據都比不上顯出來的緣基因,外甥似舅,不是隨便說說的,而是千百年來被無數家族驗證過的說法。
司空撇撇,“不是你說要談話嘛,言論自由都不行嗎?” 真相不都是聊著聊著就出來了嗎?
“不行。” 這丫頭慣會顧左右而言他,說著說著就不知道扯到哪裡去,話題不能再偏,別浪費大家時間。
“嘖,皇室統不兒戲,你們司族的統倒是兒戲的,我都懷疑你們的祖先弄一個測驗脈的陣法出來,就是預料到你們這些不孝子孫胡來把脈都弄混了。”
這話就真的殺人誅心了,把在場一眾的司族人誅得渣都不剩。
哈哈,剛好對應上祠堂裡的牌位全數傾倒那一段,把司族的人給繰得滿臉赤紅。
大長老重重咳一聲,“你不要岔開議題。”
小曲過後,眾人又回到了剛才說的話題裡,“別管司梅是誰的閨了,現在被秋溟家的人吊著去吸引神,祭祀功的可能的確很大。”
司空點點頭,“嘖,在場不是有幾個參與邊境一戰的人嘛,出來說說紫有什麼神特質的?我一個沒參與到戰鬥的人,可是兩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還被你們拉來參與討論,真是的。”
長老們,“......” 這叭叭的時候是真能叭叭,不是不喜歡說話嗎,說得最多就是。
在邊境一戰裡,紫一直在低空中的築基期戰場裡活躍,在場的長老們,有參戰的話都去高空戰場了,哪有空看下面的打鬥?
聽一些見過紫的族人有說起過紫,它只有兩招式,一是用背去撞,二是用背去擋,沒別的不同了。
倒是跟紫相的大黃蛇與他們接得多一點,因為大黃蛇能吐冰息,哪怕只有一瞬間令到對方的行有了阻礙都夠他們對對方下死手了。
所以配合過大黃蛇的人不。
二長老又意有所指地看向司空,“族人們都說邊境一戰,有一條大黃蛇會吐冰息,這真是奇了怪了,黃蛇應是土蛇,怎會吐冰息的呢?”
司空坦地看回去,“你看我做什麼,我又沒見過什麼大黃蛇,這裡倒是有一條手指的,中了火毒的紅斑蛇。”
二長老呵呵笑,“你不是養蛇高人嘛,所以問問你,土蛇怎會吐冰息?”
“你這個問題問你們族裡那個黑袍毒老頭更好,或許是土蛇中了寒毒,跟我一樣能把空氣中的寒氣凝結冰種。”
蘇憶年口問道,“小,保護罩裡的冰天雪地,你都凝結了冰種?”
當時司空從保護罩裡出來時,人們都把目放到了承住了冰玄丹溢位來的寒氣,並且把冰玄封在了水球裡,這幾手都太過於驚豔,所以忽略掉他們不得不退出保護罩的時候,那裡早就是冰天雪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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