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沙姬眼底的冰稜像是要刺破空氣：“他們確實不配。”
輕笑一聲，那笑聲裡裹著的寒意比天台的風更甚，“希迪玥，你見過哥哥他們，他們握水晶時能讓暗同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塊水晶都握不穩的頭小子。”
芹澤迦楠沒有，指尖依舊抵在斑駁的門框上，指腹碾過一塊凸起的鏽跡。
想起剛剛水晶反衝的瞬間，羅索與布魯摔在地上時，眼裡最先湧出來的不是挫敗，是後怕——怕沒能攔住格爾吉歐王，怕後的城市被波及。
那點“怕”，比任何“配不配”都更像認知裡的奧特曼。
“真正的奧特曼，從來不是看‘像不像’過去的誰。”抬眼，目撞進劍沙姬的眼底，那裡藏著的執念像團燒不盡的火。
“你執著於他們用不了水晶，執著於他們‘外行’，其實是怕——怕他們不是‘真正的’羅索布魯，也能守住你想守護的東西。”
劍沙姬的瞳孔猛地一，像是被說中了最秘的心事，猛地側過臉，向遠還在冒煙的格爾吉歐王，巨的咆哮聲傳來，震得空氣發。
“我守護的東西？”低聲重複，聲音裡有了不易察覺的鬆，“我守護的，是連暗水晶都認不出的‘羅索布魯’嗎？”
“你守護的，是羅索布魯存在過的意義。”芹澤迦楠的聲音放輕了些，“是他們曾為了守護而揮出的每一拳，是他們讓暗共存的溫——而現在這兩個年，就算握不穩水晶，也在學著用自己的方式揮拳。”
頓了頓，想起那兩個年剛才被掀飛時，還在互相拉扯著對方的胳膊，想把彼此護在後。
“他們或許不是你想要的那個羅索布魯，但他們正在為‘羅索布魯’。而你不肯承認的，是他們上那點和你記憶裡相似的、不肯放棄的。”
風捲著硝煙的味道掠過天台，劍沙姬的指尖微微蜷起，攥住了襬的一角，沒再反駁，背影在殘裡顯得格外單薄。
芹澤迦楠看著的側影，忽然明白過來。
劍沙姬不是在否定那兩個年，是在和自己較勁——和那個還停留在過去，不肯接“真正的羅索布魯或許已經不在”的自己較勁。
芹澤迦楠的目從劍沙姬繃的背影上移開，落在遠廢墟中正掙扎著撐起子的兩個奧特曼上。
可他們扶著彼此站起來的作，卻比任何效都更有力量，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劍沙姬，語氣裡沒有毫猶豫，只有斬釘截鐵的篤定：
“他們一定有能力。”
劍沙姬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會說得如此乾脆。
芹澤迦楠往前踏了半步，的聲音穿過帶著硝煙味的風，字字清晰：“你總說他們用不了水晶，可能力從來不是靠水晶證明的。”
想起剛才炸的氣浪裡，那兩個影明明被震得晃了晃，卻還是第一時間轉頭去看地面是否有人傷；想起他們被水晶反衝摔在地上時，也要先確認格爾吉歐王的向，怕它突然發難傷了旁人。
那些瞬間，哪一點不是能力？是比駕馭水晶更重要的、守護的能力。
芹澤迦楠的語速快了些，眼底翻湧著真切的，“劍，最難得的能力，不是被水晶認可的資格，是明知難贏，也非要往前衝的勇氣；是知道自己或許不夠強，也非要護住什麼的決心。”
看著劍沙姬始終繃的側臉，忽然笑了笑，那笑意裡帶著不容置疑的信任：“我相信他們，就算用不了水晶，他們還是會擋在格爾吉歐王面前。就算被你說‘外行’一百次，他們眼裡那點，也絕不會滅。”
“這就是他們的能力。”芹澤迦楠的聲音輕了些，卻帶著千鈞的重量，“一種你或許早就忘了，但他們正用生命證明的能力。”
芹澤迦楠的話音還縈繞在天台的風裡，帶著篤定的餘溫尚未散盡，後突然炸響一聲清亮的吶喊，像驚雷劈開厚重的雲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