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維克特利宇宙·格星。
所有人都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那道綠包裹住恩澤爾的軀,在漫天火中再次凝出人形。
原本該在柱中碎骨的恩澤爾,竟毫髮無傷地落在了地面上,周縈繞的綠順著他的四肢百骸蔓延,軀在芒中飛速巨大化,最終站了與奧特戰士們齊高的模樣。
而在恩澤爾巨大化的軀上方,一道更為龐大、近乎明的靈魂緩緩顯現。
那道影籠罩在朦朧的綠之中,看不清的容貌,卻著一源自宇宙初生的古老與浩瀚,周流轉的能量波,甚至比噬能發的遠古力量還要深沉。
“好久不見了,我的老夥計。”
靈魂只是靜靜懸浮在半空,低頭看向下方狂躁的巨,原本還在嘶吼掙扎的噬能,竟瞬間停下了所有攻擊,猩紅的巨眼裡褪去了暴戾,只餘下濃濃的委屈與溫順,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嗚咽,像個終於找到主人的孩子。
隨著話音落下,靈魂緩緩抬手,一道和的綠從他指尖飛出,輕輕落在噬能的頭頂。
巨龐大的軀微微抖,竟緩緩俯下子,將頭顱在地面上,對著那道靈魂發出溫順的低鳴,周翻湧的暗綠能量盡數收斂,連背上炸開的鱗甲傷口,都在綠的包裹下緩緩癒合。
戰場徹底陷了死寂,只剩下星艦殘骸燃燒的噼啪聲響。
希迪玥緩緩收起了手中的雙聖刃,星魂之鎧的芒漸漸淡去,靜靜地看著眼前這超乎想象的一幕……
賽文與傑克並肩上前一步,奧特戰士的警惕並未散去,卻也沒有貿然出手。
“您是?”希迪玥率先開口,聲音沉穩,目落在巨大化的恩澤爾和他上浮現的靈魂,“是您救了這名格星人,並且安了這隻噬能嗎?”
靈魂盡數融恩澤爾的,他緩緩抬眼,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源自宇宙初生的智慧與平和。
他微微頷首,聲音依舊溫和:“我是迪卡布朗星人,本名帕亞,是這個宇宙誕生之初,便與這片星海一同存在的究極生命,這隻噬能,是從我誕生之初,便一直陪在我邊的夥伴。
至於這名格星人,我很抱歉…我抵達得太晚,他的生命波早已徹底消散,我傾盡餘力保住了他的軀,而我,也暫時借用了這。”
這話一齣,全場皆是譁然。
就連賽文與傑克,都忍不住震驚——他們只在之國最古老的文獻中,看到過關於宇宙初生究極生命的記載。
傳說中在各個宇宙之間的第一場曠世大戰後,大部分的究極生命便已盡數消亡,從未有人想過,竟還會有靈魂留存至今。
帕亞的目緩緩掃過滿目瘡痍的大地,眼底閃過一歉意,繼續緩緩道來。
“在那場席捲了所有宇宙的大戰發之前,我們迪卡布朗星人便預見到了戰火終將帶來的毀滅。
而我為了不讓這隻生純良的噬能被戰火波及,便在宇宙邊境尋了一片荒蕪的星域,親手創造了一顆星球,用我自己的力量掩藏住噬能的蹤跡,讓它陷了漫長的沉睡,這顆星球,便是我們腳下的這顆星球。
而我自己,終究沒能逃過那場大戰。在隕落之前,我拼盡最後一力量,留下了一縷靈魂火種,本想待戰火平息後甦醒,卻沒想到能量損耗太過嚴重,靈魂在宇宙中飄了無數紀元,連自己的份、過往都盡數忘。
直到幾天前,我才零星想起了一些關於噬能的碎片記憶,卻始終找不到它的蹤跡。
直到剛才,這孩子發出了源自遠古宇宙的本源能量,那力量瞬間補全了我殘缺的靈魂,也讓我終於衝破了它急之下佈下的結界,來到了這裡。”
噬能的形不斷收變小,最終褪至普通怪的大小,溫順地湊到帕亞旁。
帕亞說著,抬手輕輕了噬能的頭顱,它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希迪玥沉默片刻,下心中的震驚,再次開口問道:“帕亞前輩,我有一件事想請教您,那枚星序水晶,為什麼會嵌在噬能的腔之中?它究竟是什麼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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