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還能為了什麼?長樂郡肖家三子的懸賞唄。”
“嘖,聽說那肖家三子的劍法極高,八品高手在他手裡撐不過三招,看來白鶴山莊這是接了肖家的懸賞,想找出那小子來。”
“話雖如此,可白鶴山莊鬧出這麼大的靜,不怕打草驚蛇嗎?”
肖自在端起酒杯,面平靜,但心中卻泛起幾分疑慮。
“白鶴山莊此舉,聲勢太大,未免太不真實。如此張揚,更像是做樣子,而非真心想抓我。”
他默默飲下一口酒,目微沉。
與此同時,另一些人的議論也傳他的耳中。
“鬼面不攜……嘿嘿,最近這位名頭可真是響亮啊!”
“是啊,從斬殺仇九到從秦汝虎和雙蛇幫手中逃生,這人可是風頭無兩!”
“雖然只是個玄鐵級捉刀人,可他的名聲,怕是已經能跟鎏銀級媲了吧?”
“這等人,怕是將來要大有作為。”
聽到這些,肖自在只是輕輕放下酒杯,臉上依舊沒有毫波瀾。
他知道,這種名聲非但沒有什麼好,反而還麻煩。
吃完飯後,他放下幾兩碎銀,起離開。
“你慢走啊,客!”小二的聲音在後響起,肖自在卻沒有回頭。
走出客棧,他仰頭看了看蒼茫天,角微微揚起。
“是時候手了。”
這段日子,他雖然在修煉中突破了,但手中劍卻已有些生鏽。
殺戮的慾開始蔓延,他的在沸騰,手指不由自主地挲著劍柄。
“再接幾個懸賞,殺幾個人。”
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莫名的興。
“幾天沒手了,癮犯了。”
縣府。
肖自在再度戴著鬼面前來,不人見到他,紛紛微微驚異,主讓開道路。
顯然,秦汝虎一戰後,他能死裡逃生,早已讓眾人對他多了幾分敬畏。
肖自在步履從容,目掃過懸賞榜,正打算挑選幾個懸賞時,一名穿僕役服的男子卻匆匆走上前來。
“這位爺,我家老爺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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