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凝滯到了極點，所有人心頭都被無形的恐懼攥住。
這一刻，他們不再將肖自在視作普通天驕，而是一尊真正的恐怖存在。
風聲呼嘯，流未止。
殺戮的餘韻，仍在空氣中迴盪。
肖自在緩步走出白鶴山莊。
他腳步沉穩，每一步落下，都在地上留下的印跡。
然而，所有人卻像是避開一場無法抵的災厄一般，紛紛退後，目驚懼，連呼吸都下意識放緩。
“這傢伙……簡直是個殺神！”
“從頭到尾，他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像是在理牲口一樣的小事。”
“白鶴山莊滿門百餘人……就這樣沒了……”
人群中，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但所有聲音都帶著恐懼與忌憚。
顧清寒立於高，眉頭微蹙，手指緩緩敲擊著腰間的繡春刀。
後的錦衛低聲道：“大人……此人殺太重，恐怕難以駕馭。”
顧清寒未言，目沉沉地著肖自在，心中泛起一不易察覺的波瀾。
本將此人拉錦衛，可如今看來……
“此人殺伐果斷，雖是人才，但……”低聲道，語氣微妙。
錦衛副使躬，聲音低：“大人，朝廷中人，刀劍未必是唯一的生存之道，需得學會權衡……可這肖自在，恐怕難以控。”
“他太純粹了。”顧清寒緩緩開口，眼神微冷。
“行於朝堂，可不是單靠武力便能立足的。”
旁的錦衛們聽聞此言，皆是點頭。
他們何嘗不知？
朝廷之道，更多的是平衡與算計。
可肖自在，彷彿只是一柄只知殺伐的利刃，無法折曲，亦不願折曲。
殺氣翻湧，如狂席捲。
眾人著那一步步走來的肖自在，皆是下意識地退避三舍。
不敢直視。
不敢接近。
此人，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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