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那時，是朝廷，還是白蓮教，亦或者，是他自己的路？
顧清寒微微蹙眉。
旁的副使低聲說道：“此人殺伐果決，目無畏懼，錦衛，未必是好事。”
周圍錦衛亦是面凝重，低聲道：“鎮使大人，肖自在雖實力驚人，但此人桀驁難馴，若無牽制，恐怕未來難控。若真要招攬，是否該再行考量？”
顧清寒指尖挲著腰間的金牌，沉思片刻，眼中寒芒微閃：“今日，白蓮教已向他丟擲橄欖枝，若朝廷再猶豫，豈不是拱手將此人相讓？”
聲音微頓，沉冷道：“此人若真能大，我錦衛，便是朝廷的一柄利刃。若他日難馴，亦可隨時折斷。”
說罷，顧清寒手腕輕揚，一道金破空而出，直直飛向肖自在。
肖自在探手接過，掌心微沉，一枚金牌手，沉甸甸的重量昭示著它的不凡。
純金鑄造，冷冽的澤在下折，金牌之上，篆刻著兩個大字——
鎮武司！
字跡遒勁，鋒芒斂，著一肅殺之意。
顧清寒聲音清冷，如霜雪擊石：“有此令牌，你可調一郡錦衛驅使，若有意，便來天州尋我。”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
接著，一道道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眾人面駭然，驚疑不定地向肖自在。
“天州……那可是管轄十三郡的大州！一郡千里，足有萬里疆域！”
“錦衛竟願為其開路？鎮武司的金牌，這可是連地方郡守都要忌憚三分的信！”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拉攏了，而是擺明了告訴天下人，肖自在……被朝廷罩了！”
“白蓮教先出手，如今錦衛也出手，府與邪道竟同時對一個人丟擲橄欖枝……”
議論聲如水般席捲四方。
肖自在眸一閃，指腹挲著金牌，到其中背後蘊藏的能量。
他清楚，這不僅是一個機會，更是一種試探。
一旁的慕清嬈輕笑一聲，幽幽道：“公子真是豔福不淺啊。”
輕輕一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顧清寒，眼底帶著一戲謔。
“堂堂錦衛鎮使，竟如此慷慨，真是讓奴家好生羨慕。”
顧清寒冷冷掃了一眼，未做回應，彷彿本不屑與言語。
肖自在未發一言，目在金牌與慕清嬈先前遞來的玉牌之間游移，淡淡一笑。
“原來如此……”
肖自在未再停留，轉踏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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