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袖甩出,那名弟子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地上,口吐鮮。
人群中的武者紛紛屏息,眼神震。
“了一碑,意味著儀式不完整……他賭得起嗎?”
“若失敗,反噬力量足以吞噬整個祭壇!”
一名披青的中年劍客低聲沉,雙目微眯,似在思索。
祭壇之上,歐青峰雙手結印,猛然一,試圖強行穩定法陣。
人群越聚越多,江湖各派、散修武者皆匯聚於此,屏息凝視著祭壇上的景象。
高臺之上,歐青峰站在七道石碑中央,披長袍,眉宇間盡是冷漠。
他角微揚,出一抹殘酷的笑意。
驀然抓起一名瘦弱的孩,那孩被嚇得臉慘白,淚水混著泥土落,卻哭不出聲。
“禿驢,我知道你在此地。”歐青峰淡淡地開口,聲音清冷,著不容置疑的威勢。
他一手掰住孩的頭顱,五指微微用力,孩的脖頸頓時發出令人膽寒的咯咯聲。
“將我神教最後一塊神碑出,否則……”
說話間,他手腕微抖,只聽“噗嗤”一聲,鮮四濺,孩的無助雙目在瞬間黯淡,垂下。
人群中發出驚怒的低吼,但無一人敢上前。
“畜生!”有人怒罵,然而聲音剛起,便被天魔門弟子盯上。
歐青峰角仍帶笑意,隨手將孩的丟在地上,鮮順著祭壇石階緩緩流淌,滲符文之中,泛起詭異的紅。
“怎麼?你們怕了?”
他的目掃過圍觀之人,戲謔地欣賞眾人的憤怒與恐懼。
突然,他再次手,一把揪起另一名孩。
那孩不過七八歲,臉青白,哭得渾抖,拼命掙扎,雙腳在空中胡踢蹬。
“最後一次機會。”
歐青峰低聲呢喃,手掌緩緩收,孩的哭聲逐漸變得沙啞,眼神中流出無法抑制的驚恐。
眾人屏息,眼神遊移不定,頭接耳。
“天魔門魔主,已經知曉最後一塊魔碑的下落?”
“聽聞那碑竟落一名和尚之手?”
“和尚?莫非是龍虎寺的那位……”
“不可妄言!現在誰也不知道況,但歐青峰的反應……他是真的確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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