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看向肖自在時,卻發現他的面已經變得無比冰冷,眼中殺意四溢,彷彿一頭即將擇人而噬的猛。
一徹頭徹尾的寒意,從顧清寒心底浮起,令不自覺地打了個寒。
“這棺材裡是什麼?”聲音有些抖,約已猜到了什麼。
肖自在深吸一口氣,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一張人皮,一雙眼珠,還有商傾月的皮。”
“難怪走的這麼急。”肖自在冷笑一聲,手向銀棺。
他穿越而來,商傾月對他來說不過是記憶中的一段經歷罷了,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刻骨銘心之類。
不過即便如此,那些曾經的記憶也的確讓他認可。
肖家覆滅之後,肖自在更是對這本就是碎片的記憶,難有太多波。
當初在巨舟上,一切答案肖自在也心知肚明。
對方的確有過錯,但並不致死,所以肖自在並沒有殺,只是給了對方一掌。
心中的誤解已清,自然恩怨已消。
但看到這張人皮的時候,肖自在的心還是不免升起煩躁。
不只是因為商傾月的原因,更多的是白蓮教對他的態度,或者說那位絕代聖對他的態度。
威脅他還是示好?
肖自在覺得都不是。畢竟一個死人不需要他去想這麼多解釋。
對方做什麼肖自在不會在意,但對方的行為讓肖自在很不高興。
而肖自在一不高興就要死人。
他緩緩閉上雙眼,腔中的怒火如火山般蓄勢待發。
顧清寒小心翼翼地開口,打斷了肖自在的思緒,“此事你最好還是謹慎置,不要行事太過剛烈。”
不知道商傾月的事,只想勸解一下肖自在現在的行,畢竟肖自在殺的太多了。
“皇都那邊已經被驚,訊息傳到了皇上的耳中。”顧清寒聲音微微發,眼中帶著憂慮,“朝中震盪,不大臣覺得你太過酷烈,與造反無異。”
停頓了一下,咬了咬,繼續道:“甚至有人請求直接將你押天牢,以正視聽。”
“不過最終這種震盪還是被了下來。”急忙補充道,生怕肖自在誤會。
肖自在轉過頭,撇向一旁的顧清寒,眼神冷冽如刀,讓對方不敢再說下去。
那眼神中的殺意如同實質,令顧清寒不寒而慄,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停下?”肖自在聲音冰冷,著不容辯駁的決然,“抱歉,今天我心不好...”
他的目越過顧清寒,向遠的天空,眼中閃過一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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