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眾人跟著一陣鬨笑,酒杯撞,聲音清脆。
忽然,一道冷笑聲從虛空中傳來,不疾不徐卻令人骨悚然。
“你們是這麼認為的?”
聲音落下,全場雀無聲。
眾人大驚,齊齊抬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蒼穹之上,一道影踏天而來。
氣勢如虹,煞氣如海。周金閃爍,神聖威嚴。
“肖、肖自在!?”有人驚撥出聲,聲音抖,“怎麼可能!?檢察院的兩位大人...”
話未說完,對方便角一,面慘白。
“不好!快退!”
一瞬間,莊園宛如炸開了鍋。
原本歌舞昇平的場景頓時變一片混。
眾人倉皇逃竄,推搡撞,酒杯打翻,桌椅傾倒,一片狼藉。
侍們尖著四逃竄,舞姬們花容失,停下了舞步,抖著一團。
唯有三皇子顧聞淵,面依舊冷笑,端坐在錦榻之上,神不變。
他優雅地捻起一塊瓜果,輕輕咬了一口,眼神中帶著譏諷與不屑。
“一群廢。”他輕聲嘆道,目掃過那些慌的屬下。
隨後,他緩緩抬起頭,向遠因為驚嚇而停止跳舞的舞,微微皺眉。
“怕什麼?”顧聞淵冷笑一聲,語氣平靜如水,“接著奏樂,接著舞。”
幾名樂師戰戰兢兢,抖著雙手,繼續演奏,聲音時斷時續,毫無可言。
舞們也強忍恐懼,繼續勉強跳,作僵如木偶。
顧聞淵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掃向天空中緩緩降落的肖自在,眼中滿是輕蔑。
“我就不信他膽敢——”
話音未落,聲音戛然而止。
天地間彷彿有一瞬的凝滯。
三皇子只覺天旋地轉,眼前影變幻,視線陡然拉低。
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覺自己的似乎輕飄飄的,沒有一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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