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終是無言以對，只能默然垂首。
見他如此，帝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疲憊。
“這段時間外面如何？”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關切。
來古抬頭，眼中滿是擔憂。
“回陛下，這八日來，外界風聲大起。落平原之上，肖自在強勢震殺二品境武道神話蓬谷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大武天下！”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不由得低沉了幾分，眼中閃過一懼意。
“除此之外，北蒼第一聖子拓跋蒼的落敗也引得天下大震，對於如今北蒼皇朝造了巨大的影響和打擊。”
來古頓了頓，聲音更加沉重，“整個北蒼皇朝的武林因肖自在一人幾乎不振！”
對此，帝只是攥了手中的硃筆，筆桿在白玉般的指尖幾乎要斷裂。
“肖自在...”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輕如羽，卻重若千鈞。
自然清楚肖自在的實力太過強大，讓人震撼。
短短一年，從默默無聞到橫掃大武天下，幾乎所有遭遇之人，皆不是其一合之敵。
“從沒見過如此天資卓絕之人，哪怕是應運北蒼皇朝千年國運而生的拓跋蒼...”
說到這裡，頓了頓，朱微抿，目微垂，似有失落。
“在對方面前也不值一提。”
來古抬眼看了看自家陛下，見神黯然，不由得心生不忍。
他乾咳一聲，打破了殿略顯沉重的氣氛。
“陛下，此次雪落平原不止北蒼皇朝武林勢力驟降，不大武天下隨之而來的諸多頂級宗門也被肖自在殺得片甲不留。”
說到這裡，他眼中閃過快意，脊背也微微直了些許。
“尤其是九總和五門更是幾乎被肖自在殺得絕代，徹底跌落絕頂宗門行列。”
來古的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暢快，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幾分。
“算是為數不多的好訊息。”
帝聞言，眼中閃過一訝異，隨後輕輕點頭，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淺笑。
“損人若此，竟也利我，倒也算是天意弄人。”
這抹笑容如同冬日裡的，稍縱即逝，卻讓整個大殿都亮了幾分。
來古抬頭看了一眼，見狀不由得一愣，隨即又低下頭，不敢多看。
帝輕輕放下硃筆，纖細的手指了眉心，緩解幾分疲憊。
“你先退下吧。”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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