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道人眯起眼睛，仔細著金門門主上的氣息：“壽元將盡，氣衰敗，雖然修為還在長生境，但實力必然大打折扣。在長生境中，恐怕也是墊底的存在了。”
“不過...”副長老神依然凝重，“即便是墊底的長生境，那也是長生境。境界上的差距不是輕易能越的。”
百萬妖山那邊，狼王同樣在暗中觀察。
“大人，那個老傢伙的生命氣息很微弱。”九頭蛇妖的九個腦袋同時搖擺，“我們妖族對生死氣息最為敏，他上的死氣已經很濃郁了。”
狼王點頭：“我也到了。這個金門門主確實時日無多。氣枯竭到這種程度，能維持長生境的修為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我們...”
“繼續觀。”狼王沉聲道，“雖然他實力衰退嚴重，但畢竟還是長生境。而且誰知道這老東西還有什麼底牌。”
臺下其他勢力的強者們，此時也都在暗中流著。
“金門門主果然是強弩之末了。”
“是啊，看那副模樣，隨時都可能坐化。”
“難怪魔神宗和百萬妖山敢來這裡鬧事，原來是清了金門的底細。”
“不過長生境就是長生境，哪怕再弱也不是道種境能比的。”
“是的，境界的差距如天塹一般，不可越。那個肖自在雖然強，但面對長生境強者，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條。”
確實，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一個道理。
長生境與道種境之間的差距，不是單純的實力強弱那麼簡單，而是生命層次的本質區別。
就算是最弱的長生境強者，想要斬殺道種境或道果境的修士，也不過是揮手之間的事。
這就是境界制的恐怖之。
金門門主看著肖自在，那雙渾濁的老眼瞬間變得犀利如刀。
殺意，純粹的殺意從他上發而出。
“小輩找死。”
門主那張枯槁的臉扭曲起來，滿臉的皺紋如同乾涸的河床般深刻。
他緩緩抬起右手，那隻乾瘦如柴的手掌，此刻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能。
“給我死。”
一掌拍出。
這一掌，遮天蔽日。
掌影在空中瘋狂放大，轉眼間就變了一座小山般巨大的金巨掌。
如同天塌地陷，如同山脈傾倒，那金掌印帶著碾一切的恐怖威勢，轟隆隆地朝著肖自在傾而來。
臺下的人群瞬間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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