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你的條件，”他堅定地說，“但我也有一個要求。”
“在我嘗試的同時，你也要嘗試獲得一定的穩定。”
“如果我能在極端適應中保持自我，而你也能在一定穩定中保持本質，那就證明雙向融合是可能的。”
“這才是真正的平等實驗。”
永恆流變者沒有立即回應，顯然在考慮這個提議。
周圍的暴者們也安靜下來，等待著它們領導者的決定。
最終，流變者說道:
“...好。我接這個挑戰。”
“但我要警告你，你可能會永遠失去穩定。而我也可能會被穩定困住，失去適應。”
“我們都在賭上自己的存在本質。”
“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肖自在回想起自己的整個征程。
從武者村莊的普通年，到如今能夠在存在本源層面探索的修行者，他經歷了無數次的轉變和突破。
每一次，他都冒著失去自我的風險，但也正是這些風險就了今天的他。
“我準備好了，”他說道，“因為我相信，真正的自我不是固定不變的形式，而是在不斷轉變中保持的核心神。”
“我的核心神就是——幫助所有存在找到最好的自己。”
“只要這個核心不變，形式如何變化都不重要。”
在眾人的見證下，實驗開始了。
首先是永恆流變者為肖自在注極端適應力量。
這個過程遠比在適應風暴中的驗更加劇烈。
肖自在覺自己的存在形式開始以難以想象的速度變化。
他的武道本質在無數種可能之間跳躍——劍道、拳法、掌法、暗、輕功、功...每一種都在瞬間演化到極致，然後立即轉變另一種。
他的記憶開始模糊，過去的經歷像是發生在無數個不同的自己上，每一個記憶版本都同樣真實，同樣重要。
他的在所有可能的狀態間震盪——喜悅、悲傷、憤怒、平靜、、恨...所有同時存在，互相矛盾又互相補充。
最可怕的是，他的自我認同開始分裂——
他同時是肖自在，也不是肖自在。
他同時在這裡，也在無數個其他地方。
他同時在做這個選擇，也在做相反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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