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研究……研究的是什麼？”他聲問道。
老者看了他一眼：“你很關心這個？那研究做“修轉化理論”，由天元宗宗主秦無極提出。”
“他認為，既然依賴靈氣的“氣修”系走不通了，那就應該開發不依賴靈氣的“修”系。”
“過鍛鍊本的潛能，過科學的訓練方法，讓普通人也能獲得類似修士的能力——雖然不能飛天遁地，但至能強健，延年益壽。”
“更重要的是，他還在研究如何將修行文明的髓——心修養、意志鍛鍊、智慧積累——與新的系結合。”
“他說，修行的本質不是靈氣，而是對自我的超越。只要這個核心還在，文明就不會終結，只是換了一種形式。”
普羅塔哥拉眼睛一亮：“這是一個天才的構想！他已經意識到了文明轉型的關鍵！”
老者嘆息：“是啊，秦宗主是個天才。可惜，他的天才思想沒能實現。”
“在研究進行到關鍵階段時，“終焉導師”找到了他，跟他進行了一次長談。”
“那次長談之後，秦宗主就變了。他召集所有弟子，宣佈放棄研究，解散宗門，讓大家各自回家，在最後的時中生活。”
“許多弟子當場哭了，跪求宗主繼續研究。但秦宗主只是搖頭，說他想明白了，一切努力都沒有意義。”
“從那以後，整個修行界就徹底放棄了。所有的宗門都解散了，所有的研究都停止了。”
“現在這個世界，就是在等死。等待最後的靈氣消散，等待修行文明的徹底終結。”
肖自在聽完，心中既痛心又憤怒。
痛心的是一個如此有希的文明，就這樣被虛無主義毀掉了。
憤怒的是終焉迴者的影響，竟然深重到這種地步。
但他知道，現在憤怒沒有用。重要的是找到解決辦法。
“秦宗主現在在哪裡？”他問道。
老者指向城市的另一端：“在城南的破廟裡。他現在也了一個普通老人，每天就是坐在那裡發呆，等待死亡。”
“很多人去找過他，希他能重新振作，繼續那個研究。但他都拒絕了，說他已經看了一切。”
“唉，一代宗主，落得如此下場，可悲可嘆。”
肖自在向老者道謝，帶著團隊向城南走去。
終焉迴者一路沉默，臉蒼白。
天元聖擔心地看著他：“你還好嗎？”
“我……我毀掉了一個文明，”終焉迴者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如果不是我，秦宗主的研究本該功，這個世界本該找到新的出路……”
“現在還不晚，”肖自在堅定地說，“我們現在就是來改變這一切的。”
“而且，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傳播虛無的人了。你現在理解了生命的真諦，正是最適合說服秦宗主的人。”
“用你的經歷，用你的轉變，去喚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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