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否定皺起眉頭：“這不對。過度存在和虛無一樣，都不應該自然發生。必然有某種力量在背後推。”
“我也是這麼想的。”普羅塔哥拉說，“所以我深分析了資料，發現了一個規律。”
他將投影切換到多元宇宙的全景圖。
“看這裡。”他指向圖中的一個區域，“這三個失聯的宇宙，都位於多元宇宙的最邊緣，靠近“外層虛空”的地方。”
“外層虛空？”肖自在重複這個詞，“那是什麼？”
“多元宇宙的外圍。”終焉迴者解釋道，“多元宇宙不是無限的，它有邊界。而邊界之外，就是外層虛空——一個連本源意識都無法及的區域。”
“那裡既不是存在，也不是虛無，而是……未定義。”
“一切概念在那裡都失去意義，所有法則在那裡都不適用。”
“所以一般來說，沒有任何宇宙會主靠近邊緣，也不會有任何存在試圖探索外層虛空。”
“但現在，”普羅塔哥拉說，“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外層虛空進來了。”
“而且它帶來的不是虛無，而是過度存在。”
這個結論讓所有人都陷了沉思。
“我們必須去調查。”肖自在最終說，“如果放任不管，可能會有更多宇宙遭殃。”
“但這一次不同。”天元聖擔心地說，“我們對“過度存在”完全不瞭解，不知道它的特，不知道如何對抗。”
“那就邊學邊做。”肖自在說，“我們對虛無也不瞭解，不是一樣走過來了嗎？”
“這一次，我們去多元宇宙的邊緣，去那些失聯的宇宙，去尋找答案。”
前往多元宇宙邊緣的旅程，比想象中更加漫長。
即使以他們現在的能力，也花費了整整五個迴圈週期才抵達目標區域。
當他們終於到達第一個失聯宇宙——第九十七號宇宙的位置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那不是一個正常的宇宙。
準確地說，那是一個“太過正常”的宇宙。
普通的宇宙中，星辰有生有滅，空間有有靜，時間有快有慢。一切都在變化，都在流。
但第九十七號宇宙不是。
這裡的一切都太過完，太過飽和，太過……存在。
每一顆星辰都在以最完的方式燃燒，散發出最強烈的和熱。
每一片空間都被質和能量填滿，沒有一空隙。
每一個瞬間都包含了無限的資訊，每一個粒子都在以最大可能的方式存在。
“這太詭異了。”天元聖喃喃道，“這裡的存在度……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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