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普勒羅瑪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驚訝，“你們找到了應對的方法。”
“但這只是開始。”
他加大了力度。
更多的存在湧來，不僅是資訊和能量，還有概念、法則、甚至是整個宇宙的投影。
肖自在覺自己彷彿同時容納了十個、百個、千個宇宙。
那些宇宙在他意識中展開，每一個都是完整的，每一個都在運轉，每一個都在要求他的注意力。
“撐不住了……”天元聖息著說，“太多了……迴圈系統快要過載了……”
“再堅持一下！”普羅塔哥拉說，但他的聲音也在抖。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夠了，普勒羅瑪。”
那是一個威嚴而平和的聲音。
所有人都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影從裂痕的另一側走來。
那是終焉母神——不，現在應該均衡者·阿波卡利普西斯。
的出現讓普勒羅瑪停止了攻擊。
“阿波卡利普西斯……”他的聲音中帶著複雜的緒，“你來了。”
“我聽說你被這些小傢伙轉化了，從終焉變了均衡。”
“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是真的。”
“你背叛了我們的理念。”
“不是背叛，是覺醒。”均衡者平靜地說，“我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意識到虛無不是答案。”
“而你，也應該意識到，過度存在同樣不是答案。”
“我們兩個，一個追求極致的虛無，一個追求極致的存在，但本質上都是一樣的——都是極端，都是失衡。”
“真正的道路，是平衡。”
普勒羅瑪冷笑：“平衡？那只是弱者的藉口。”
“真正的強者，應該追求極致，追求完，追求超越。”
“你變弱了，阿波卡利普西斯。”
“你被這些渺小的生命影響了，失去了作為原初存在的驕傲。”
“我沒有變弱，我變得完整了。”均衡者說，“以前的我只看到了存在的負面，所以選擇了虛無。”
“現在的我看到了全貌，所以選擇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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