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響聲，不大，但實，是什麼東西卡進了該在位置的那種實。
閣裡那兩個弟子同時把手按在節點上，把他們的力量加進去，穩住，固定。
第一個，好了。
肖自在退出來，靠著通道壁站了一會兒，把消耗的神識稍微調整了一下，著創世神格在那種調整裡均勻而有序地運轉，十，完整，那種均勻是他現在最悉的，也是他以前從來沒有的。
“黑龍王，”他道。
“嗯，”黑龍王應，他的存在在這兩日里保持著一種高度的知狀態，把所有應都鋪向那個節律的方向，持續地在，在辨認，“第一個做完了，”他道，“節律，”他停頓，“稍微清晰了一點。”
“清晰了？”肖自在道。
“不是更響，”黑龍王道，“是更，有序，”他道，“像是之前隔著厚布聽，現在那塊布薄了一點，”他停頓，“裡面有什麼東西，老夫之前應不到的，現在，”他道，語氣裡有一種極輕的、按捺住了的東西，“老夫到了一點點。”
“是什麼，”肖自在道。
黑龍王停了很久，“老夫說不準，”他道，“需要等全部做完，再仔細應，”他停頓，“但，”他道，聲音放得更低，像是在說一件他不確定說出來是否合適的事，“主人，那個節律，”他道，“不是無意識的。”
肖自在把這句話在心裡了一下，“什麼意思？”
“老夫的意思是，”黑龍王道，“它有節律，有規律，這不奇怪，很多存在都有節律，”他道，“但老夫到的，是，那個節律裡，有方向，”他停頓，“像是，它在，”他停頓，用極慢的速度說出來，“往這個天地的方向，在等什麼。”
在等什麼。
肖自在把這三個字放在心裡，沒有說話，把通道里那些麻麻的封印紋路看了一遍，再看了一遍。
等什麼？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弄清楚這件事，比封住它，更重要。
第二日，第二個和第三個節點一起做，因為這兩斷點的位置相鄰，邏輯上有關聯，可以同時理。
這次比第一個更難，相鄰斷點的理，需要兩節點的生長邏輯互相咬合，如果其中一個先落定了，另一個的空間就會被，所以必須同時進行，同時生長，同時落定。
宋淮在這個過程裡介了更多，把自己三千年裡積累的、對這層封印結構最深的瞭解，以神識的方式投進來，給肖自在做導向——那種神識投的方式，是一種肖自在從來沒有見過的、極古老的技法，不像現在通行的任何一種神識傳遞的方式，像是某種更原始的、直接的，把心裡想的東西，著另一個人的知送過來。
他接收到的，不是語言，是宋淮對那兩斷點的、三千年裡形的知影像——知道那裡的每一道紋路，知道它們為什麼這樣排布，知道它們在最初佈下時的意圖，也知道它們在此後一代代疊加里，發生了哪些微小的偏移。
有了這份影像，肖自在的作快了很多。
兩個節點，一個時辰。
落定，實，那兩聲響比第一個更清晰，幾乎是同時響的，那種同步裡有一種讓人滿足的、準的覺。
閣裡的人都到了，通道里那兩個弟子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不是慶祝，是那種做完了一件了很久的事之後，才能有的、簡單的，好了。
宋淮在通道里站著，把手從封印壁面上緩緩收回來，那雙手在那一刻有一點，不是力竭，是那種極度專注之後自然的放鬆反應，把手攥了攥，穩住，“好了，”道。
“好了，”肖自在道。
他把創世之力從那兩節點裡慢慢退出來，那個退出的過程，是確認節點已經完全自立的過程，不再需要他的力量維持，就像拆掉搭建中的腳手架，確認建築能自己站住——它站住了。
三斷點，全部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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