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幫個忙，”道，聲音放平了，不急了，就是說，幫個忙，“這些人跟了老夫半天了，老夫一個人，他們人多，老夫應付不來。”
領頭的那個人這時候開口了，“姑娘，跟我們走，問幾句話，問完了，該去哪裡去哪裡，我們不為難你。”
“問什麼話，你們是什麼人，”人道，“沒頭沒腦跟著人，攔著，問幾句話，哪有這種事。”
領頭的沒有再解釋，往手下打了個手勢，兩個人往馬車那邊走過來，要來抓人。
肖自在站在馬車和那兩個人中間，沒有，就站著，那兩個人走到跟前，停了一下，看了肖自在一眼，“讓開。”
“讓不了，”肖自在道。
那個領頭的臉變了，往後招了招手，剩下的人也上來了，把馬車圍住，領頭的走過來，站在肖自在面前，“你是什麼人，管這個閒事。”
“路過，”肖自在道，“看見了，管一下。”
林語在旁邊，把包袱放到地上，站定了，不說話，站的位置是那種要手時候的位置，穩。
小平安從肖自在腳邊走出來，站到前面，往那夥人那邊看著，尾沒有擺，站著，是那種要護著什麼的站法。
領頭的往小平安看了一眼，又往肖自在看了一眼，“你不是走劍路的。”
“沒有，”肖自在道。
“那憑什麼，”領頭的道，話說完，手往腰間兵上。
就在這時候，馬車裡那個人跳下來了，落地，站定，手裡拿著一把短劍，往那夥人那邊看著，“憑什麼，你們人多，老夫一個人，路上有人幫忙，就幫，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
說完，往領頭的那邊走了一步，短劍橫著，“問什麼話，現在問，問完了，你們走，老夫走，不用搞這些。”
領頭的看了一眼，又看了肖自在，把手從兵上拿下來，“罷了，今天的事，先這樣，”他往手下做了個手勢，那幾個人散開，往後退了，領頭的最後走，走之前回頭，“姑娘，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這件事，躲不掉的。”
說完，走了，那夥人走進了道邊的林子，消失了。
馬車邊，人把短劍收起來，拍了拍裳上的灰，轉頭看肖自在，“謝了。”
“他們是什麼人，要找你問什麼。”
人把這個想了一下，“老夫也不全知道，就知道和老夫家裡有關係，老夫家裡有件事，那夥人要追著問，老夫不想說，就跑了，沒跑乾淨，被跟上了。”
“你什麼。”
“周渺，”道，“走劍路，走了五年，還沒走進去，在外面走著呢。”
走劍路五年，還沒走進去，一個人坐馬車走路，被人追著。
“那夥人還會來，”肖自在道，“你一個人走，不安全，往哪裡去。”
周渺往南邊指了指，“往南，家在南邊，回家。”
往南，和去陳家坳的方向一樣。
“一起走，”肖自在道，“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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