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謝塵道，“老夫躲著沒意思。他是老夫師兄，當年的事，老夫欠他一個當面說清楚。“
“你不說那件事。“
“不說，“謝塵道，“不是老夫不信他，是老夫沒看清楚，老夫說出去，死的是那把劍的主人，老夫沒看清楚是誰，不能說。“
肖自在在旁邊，把這個聽著，沒有話。
日頭升起來，松林裡的斑落在地上，一塊一塊，挪得很慢。
石泉跑進來，“出來了，全出來了，往這邊來。“
謝塵站起來，把裳整了一下，往松林口走。
肖自在跟著，顧鳴和林語在兩側，石泉跟在後面。
到了松林口，江問道已經在外面了，七個人，都在，江問道站在前頭。昨天散著的步子，今天收了，是要手前的那種站法，腳踩穩了，氣往下沉。
“師弟，“江問道道，“老夫不想在這裡耗著，你給老夫一句話，那把劍，是誰的。“
“老夫不知道。“謝塵道。
“你見過。“
“見過，認不出來是誰的。“
江問道看了他一會兒，“你在松林裡坐了三年，走進去出來了，劍路不退，但你還是那個說話滴水不的謝塵。“他往肖自在這邊掃了一眼，“你帶了幫手來。“
“朋友，“謝塵道，“不是幫手。“
“朋友，“江問道重複了一遍，語氣平，聽不出什麼，“老夫昨晚打聽了，肖自在，天玄城，那個院子。“他頓了一下，“老夫也打聽到了，那件在，各都在深，走劍路的人應到了，往各走。“
“你打聽到了就打聽到了，“肖自在道，“和今天的事沒關係。“
“有關係，“江問道道，“謝師弟走劍路走進去，在裡面待了三年，是因為那件在在松林裡，他在那裡。你肖自在專門跑到落石鎮來，是因為謝師弟上那件在，你要保住他。老夫說得對不對。“
說得有幾分準，但不全對。
“我來，是因為有人要燒松林，“肖自在道。
江問道笑了一下，不是好笑的那種笑，“昨天老夫說那句話，是謝師弟出來，他果然出來了。松林老夫不會燒，那件在在裡面，老夫不是那種人。“
這話說完，謝塵把他看了一眼。
“你知道那件在。“謝塵道。
“老夫走劍路，走到了一定地方，應到了一些，“江問道道，“老夫應到了，但沒走進去，老夫沒你走得深，這個老夫承認。“
承認走得不如謝塵深，這話從他裡說出來，不像是客套，是真話。
“那件在在松林裡，老夫不會，“江問道繼續道，“但謝師弟，那件事，你必須告訴老夫。那把劍是誰的，你見過，你認得，你只是不確定，你把你看見的告訴老夫，老夫自己去查。“
“查清楚了你要做什麼。“
“報仇，“江問道道，三個字，說得很平，“盟主死的時候老夫不在場，老夫回來看見的是一，然後是一個走火魔的說法。老夫著這件事了這麼多年，等到做了堂主，有了人手，才找到你的下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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