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宗教平等。印度教寺廟、伊斯蘭清真寺、佛教寺院,一律到保護。不管信什麼教,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這條政策,贏得了大多數百姓的支援——他們夠了宗教迫,太平等了。
訊息傳開,周邊地區紛紛來投。不到一個月,整個迦溼彌羅地區全部歸順,人口增加到一百多萬。楊建國在這裡設立了“迦溼彌羅安使司”,任命哈桑為副使——這個任命很有深意,既用了本地人,又讓降將看到希。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但楊建國知道,真正的考驗還沒來。
爾班不會善罷甘休,下一場大戰,規模會更大,更慘烈。
他必須做好準備。
德里城裡,爾班確實在準備。
他徵調了五萬大軍,包括兩萬重騎兵、一萬五千步兵、五千弓箭手、五千象兵,還有五千銳的“古拉姆”衛軍——這是他的王牌,全部是來自中亞的突厥奴隸兵,訓練有素,悍不畏死。
此外,他還重金聘請了幾位“大師”。有來自波斯的火士,據說能縱火焰;有來自阿拉伯的占星師,據說能預測吉凶;還有本地的高僧,據說會念咒施法。
“陛下,這次一定能破宋軍的妖法。”火士信誓旦旦地說,“他們的妖法,不過是些奇技巧,在真正的法面前,不堪一擊。”
“但願如此。”爾班看著窗外,眼神鬱,“如果再敗,德里蘇丹國……就完了。”
他不敢想那個結果。德里蘇丹國建國不到百年,基尚淺,全靠武力維持。一旦戰敗,那些被制的勢力肯定會群起而攻之,到時候,就不是丟地盤的問題,是滅國的問題。
“傳令下去,三日後,大軍開拔。”爾班下令,“這次,我要親自去。我倒要看看,那個楊建國,到底有什麼三頭六臂。”
“陛下,您親自去,太危險了。”大臣們勸阻。
“危險也得去。”爾班咬牙,“這一戰,關係到國運,我不能不去。”
三日後,五萬大軍浩浩開出德里城。爾班騎著戰象,走在隊伍中間,邊簇擁著衛軍和那些“大師”。隊伍綿延十里,旌旗蔽日,塵土飛揚,氣勢驚人。
訊息很快傳到斯利那加城。
“五萬?”李大膽倒吸一口涼氣,“這爾班是傾巢出了。”
“意料之中。”楊建國很平靜,“他輸不起了,必須孤注一擲。”
“咱們怎麼打?還打伏擊?”
“五萬人,伏擊吃不下。”楊建國搖頭,“得換個打法。”
他走到沙盤前,指著斯利那加城南三十里的“塔爾沙漠”:“你們看,這裡是沙漠邊緣,地勢開闊,沒有遮擋。德里軍以騎兵和象兵為主,在這種地形能發揮最大優勢。爾班肯定會選這裡決戰。”
“那咱們不是更吃虧?”
“不一定。”楊建國笑了,“沙漠地形,對咱們的火也有利——視野好,程遠,而且……”
他頓了頓:“而且沙漠裡,最怕什麼?”
“缺水?”
“對,也不全對。”楊建國說,“沙漠裡最怕的,是迷失方向,是補給斷絕。爾班五萬大軍,人吃馬嚼,每天要消耗多糧草?咱們只要切斷他的補給線,拖上十天半個月,他不戰自潰。”
“怎麼切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