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又一次打算進,這一次,為了安全,他帶了二千人,直接將北邙山上的兵力幾乎全部帶走了,只留下了數的老弱看守營地。
對於這支隊伍,他更是放在了心上,所有人在行的時候更是完全按照進軍的隊形,探馬甚至外放了近十里,甚至他的行軍沒有多久,他的探馬就已經來到了城下了。
可以這麼說,與其說這是董仲穎的護衛,不如說董仲穎準備帶著這支軍隊去打仗。
董仲穎想要來朝廷的事自然瞞不過袁隗等人,所以袁隗等人挑了這個時間在朝堂上討論涼州分置的事。
等到董仲穎到達了,整件事就會塵埃落定,變得無可挽回了。
“自元狩二年,武帝派冠軍侯遠征河西,擊敗匈奴,開闢了河西四郡,元封五年,分天下為十三州,各置一刺史,方有了涼州刺史部,時至今日,有隴西、天水、安定、北地、酒泉、張掖、敦煌、武威、金城、西海等十郡。”袁隗說道。
“但是自馬伏波死後,羌人幾乎每年都要叛,戰鬥此起彼伏,朝廷幾乎年年都要在西北用兵,為什麼會如此呢?因為整個涼州的制出了問題。”袁隗繼續補充說道。
“當初朝廷設立涼州,考慮的是用兵的問題。涼州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可以說是天下的要衝了。它東接關中,西通西域,山脈前隔,沙漠後繞,通一線於廣漠,控五郡之咽。扼住了涼州,就等於扼住了整個河西走廊。”
“但隨著我們屢次和羌人的征戰,涼州的地域也逐漸的擴大,過去我們在涼州的政策已經變得有些不合時宜了。有些地方採用邊鎮的政策,但有的地方這樣的政策不合適,歸結底就是因為涼州的地域太大了。”
“所以,這一次我鄭重提出來,請分設雍州,分涼州之地,雍州以州的制度執行,而涼州則依舊採用邊寨之策。”
袁隗的話音剛落,不人站了出來,朝中“臣附議”的聲音此起彼伏。
袁隗的臉上出了得意的笑容,這一次穩了。
“此舉不妥!”但是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一下子傳了出來。
“楊文先,你是何意?”袁隗問道,雖然他的聲音聽上去依舊平緩,但其中卻聽出了一些憤怒之意。
“我認為此舉不妥!”楊彪回答道,“我曾經聽聞昔日廉頗和白起對峙於長平,後趙王以趙括代替廉頗,方有趙國之敗。現在袁次你做的事和昔日的趙王有什麼區別。涼州未定而分置雍州,不僅分離出去的雍州無法安定,涼州恐怕也有失陷的危險。”
“我贊同楊文先的觀點。”王允也跳了出來,“古謠雲:‘秦川中,沒腕,唯有涼州倚柱觀。’涼州的安定是保護三輔之地最為重要的依仗,自涼州羌以來,那些匪已經數次進攻三輔之地。三輔之地想要安穩,涼州的安定顯然更為的重要,而此時分置涼州是很不妥的。”
有了王允和楊彪的帶頭,朝中的一些員對於分置涼州的提議也提出了反對意見。
雖然這些聲浪比起袁隗那邊的人小了不,但是這些反對意見足夠讓分置涼州的提議無疾而終了。
“好吧,好吧,看來大家對於分置涼州的提議或許還有一些想法,那麼今天這件事先擱置在這裡吧。”袁隗說道。
雖然從現在的況看,袁隗覺得自己在朝堂上佔著上風,但是也沒有辦法強的過分置涼州的提議。
而且他很敏銳的發現,司徒黃琬並沒有發言,如果算上黃琬,雙方的實力差距並沒有他想象的這麼大。
“先帝死前將政務託付於我叔父,自何遂高死後,天下之事全部歸於我叔父之手,為了報答先帝之恩,我叔父夜不寐,每日思考朝政。他可以稱得上是朝廷之擎天巨柱。自此之後,他除宦,保明君,朝廷變得平穩,而現在朝中有些小人在朝廷危急的時候沒有作為,而現在卻想要施恩於外來的豺狼。”袁紹說完,他的目盯著楊彪等人,“如此妄議朝政的小人,必死於小人之手。”
“朝廷之事乃天下之事,天下之事天下人共議之,昔日霍權傾天下,依然有正直之士敢於抗爭,天下的正道並不在寶劍之中,而在於我等名士的浩然之氣上。”楊彪正說道。
“昔日宦專權,黨錮之禍依然無法撼士人,所謂士人應猛虎趨於後而心不驚,而劍鋒於猛虎乎?”王允亦說道。
整個朝廷上的氣氛劍拔弩張,在場的人甚至毫不懷疑,說不定過一會兒有人會濺當場。
“報!董卓,董卓想要攻打!”朝堂上並沒有打起來,因為一個更為驚人的訊息傳了進來。
“什麼?他有多人?他怎麼敢打?”袁隗的聲音有些抖,這一刻他覺得一切均在掌握的事一下子變得不再掌握了。
他的心如同沙〇金聽說了祁〇偉手上有一把狙擊步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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