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的軍隊剛開始修整,李肅就開始了朋友。
李肅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他分的清什麼是公事,什麼是私事。
比如作為一個幷州人,他宴請一些幷州老鄉就是私事,儘管這些幷州老鄉多是丁原軍隊的中層。
但是董仲穎和丁原的私人恩怨不能影響這些,他們可都是大漢的軍隊,怎麼能夠因為兩個人的恩怨而斷絕來往呢?
李肅為了打消這些人的顧慮,將宴請的地點放在了城之中,甚至有時候李肅竟然讓那些人自己選地方。
李肅並不會因為這些而忘記公事的,他屢次在酒宴上信誓旦旦的對這些人說,“不要因為喝了酒就手,在戰場上該手的就要手,該砍死人的就要果斷下刀子。在戰場上他李肅絕對不會因此手。”
說完這話,他還準備了一些涼州的土特產給了那些老鄉,一邊給一邊叮囑道:“私人的誼歸私人的誼,公事歸公事,我是一個幷州人,我知道幷州的武人應該是什麼樣子的,我不會奢求你們在戰場上放水,我只要求你們多介紹一些朋友給我認識,因為我喜歡朋友。”
這些特產果然夠土,大多是一些從羌人那邊來的金飾品。
而幷州的武人果然喜歡講義氣,也非常的守規矩,他們從來不在和李肅的酒宴上談論公事,但是依然按照約定,給李肅帶來了新的朋友,而他們的朋友也往往也是丁原的軍隊的中堅。
李肅用錢非常快,營中的軍資很快就被他揮霍了大半,面對著這樣的況,他直接寫了一封信給董仲穎,告訴他希有更多的財貨,因為他想要招待更多的朋友。
面對李肅的信件,李儒頗有一些不以為然,李肅招待的多半是丁原軍中的中層,他認為這些人不值得投這麼多的金錢。
他對董仲穎說道:“過去我曾經聽聞孟嘗君門下有數千食客,有急公好施之名,但是即使是孟嘗君的食客也分為上中下三等,現在李肅招待丁原的部下,全部傾力招待,一是讓我們的財力有很大的力,二是我擔憂那些涼州的人士因為這件事而到不快。”
對於李儒的說法,董仲穎卻有不一樣的理解。
按照他過去一個社畜的經驗,一個公司對外的招待費和對的員工待遇肯定是不一樣的。對外砍招待費的行為是一個很愚蠢的行為,特別是在公司財政沒有問題的況下。
另外一方面,董仲穎卻認為對於一個公司來說中層才是最為重要的一部分,他們要貫徹領導的意圖,也要指揮下面的員工,或許他們不能高屋建瓴或者高瞻遠矚,但是他們在某一個很小的方面就是一個專家,是一臺機極為重要的一個大部件。
董仲穎過去聽說過一個說法,一個公司了幾個基層員工還可以運轉,只要在招募幾個就可以了。了幾個高層也可以運轉,甚至有時候沒有了高層反而更好,但是一旦了中層,整個公司頓時就運轉不下去了。
更何況李肅是在替他做事,沒有任何的證據表明李肅在這件事上有手腳不乾淨的行為,那麼董仲穎自然不可能在這件事上摳摳索索,來打擊手下人的積極。
過去作為一個打工人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給馬兒吃草,就要馬兒產的行為了,馬兒在產這件事上怎麼可能專業。
所以李肅要的錢董仲穎給的很爽快,甚至還給了雙份了。
他的行為讓李肅非常的,甚至拉著牛輔的手說道:“過去我有過小孟嘗的名號,因為我非常擅長友,但是現在我知道了,我自己的名號本不符其實,因為董刺史才是真正的孟嘗君。我問刺史要求了很多的財貨,刺史連問都沒有問,反而給了我雙倍,甚至告訴我如果不夠他還可以給更多。”
“我現在收買一個人花費的金錢,遠遠小於在戰場上消滅他們所付出的代價,這樣的事李儒不瞭解,那些涼州的武人也不瞭解,牛將軍或許你也不瞭解,但是你卻依然支援我這樣做了,這一點我非常的激你。”
“而對於這件事除了我之外,最為了解的就是董刺史了,所以他才會不餘力的支援我。過去我聽說過士為知己者死,我過去一直都沒有辦法瞭解豫讓的心,但是這一次刺史以國士待我,我一定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報答他。”
至於手下人的“紅眼病”,董仲穎自然也知道怎麼治療,對外招待怎麼搞,他也搞一個一樣的,甚至搞一個更為的高階了,這樣的行為足夠安住手下人的心了。
而且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董仲穎等待這個機會很久了。
“文優,你聽說過酒池林嗎?”董仲穎問李儒道,他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憧憬和希。
“學生不才,還是讀過司馬公的《史記》。”
聽到李儒的這句話,董仲穎很是興,他終於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可以真正的一下了奢靡的快樂了。
董仲穎吃了沒有文化的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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