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弒父率百分之百的人來說,呂布的“願拜為義父”如同宣告著一個人的死亡,在董仲穎的心中唯一能夠和這句話想比的只剩下申公豹的“道友請留步!”
看到呂布的當頭就拜,董仲穎的心中充滿了絕,他不想,他不願,他本不考慮認下這個“大好兒”,畢竟這和自殺沒有什麼區別。如果不是兩個人地位相差太大,董仲穎甚至還想要反拜呂布為義父。
反正都是父子關係,有時候吃虧就是佔大便宜。
但是這個時候董仲穎卻沒有辦法拒絕呂布,畢竟呂布佔了“大義”。呂布為了他殺死了丁原,並且收攏了幷州軍為他的助力,如果現在他不認自己的那個大好兒子,其他人怎麼看他。
為了這個千金的馬骨,董仲穎只能著頭皮多了一個好兒子了,心中哀嚎著:“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同樣發出哀嚎的還有袁紹等人,當他們第一時間聽說了丁原上發生的事,他們完全不敢相信。
丁原打不過董卓,他們是可以接的,畢竟董仲穎名已久,張角、韓遂、王國、北宮伯玉等人已經充分證明了董仲穎在戰場上非常的的強,簡直如同無敵的存在。
但是他們不能接的是,丁原在兵力佔著上風,手上還有呂布這樣的猛人況下敗了,不僅僅沒有給董仲穎帶來很大的損失,甚至給了董仲穎很大的助力,丁原的幷州兵可是基本被董仲穎收編了。
“現在怎麼辦?”虎賁中郎將袁問道,“當時你們聽從了本初的計劃,用丁原來消耗董卓的實力,結果消耗不,反而讓董卓白白壯大了。”
他的話語引起了袁紹等人的厭惡,之前在對待董仲穎的問題上,袁不發一語,什麼建議都沒有做,但是現在出了事,袁卻第一時間跳出來。
“那公路你現在有什麼方法?”作為袁紹的好友,曹問道。
“很簡單,呂布這個傢伙之所以會殺死丁原,那肯定是丁原給呂布的不夠多,所以他的心中對於丁原有所不滿,只要有心人挑撥一下,他就能夠毫不猶豫的殺死丁原。”
“董卓雖然手上的兵力不,但是朝廷的名並不在他這裡,他能夠給出的價碼並不比丁原高多,即使呂布到了他的手下必然也獲得不了更多的好。”
“董卓能夠給呂布的東西我們都能給,董卓有我們有錢嗎?董卓能夠給出比我們更高的職位嗎?所以對付董卓你們要腦子。”袁用這樣的話語結束了自己的發言。
雖然袁的話語並不怎麼中聽,但是在場的人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一些道理。
“呂布可以因為對於丁原的不滿而背叛丁原,如果因為一些蠅頭小利而背叛董卓,那麼將來呂布也會背叛我們。”鮑信有些擔憂的說道。
“這個事容易理,等呂布完他應該做的事之後,我們可以派遣他征討羌人,等他手上的幷州兵用完了,如果他聽話,就給他一個高做做,來酬謝他的功勞,如果他不聽話,或者貪得無厭,我想意外肯定會降臨在他上的。”袁紹建議道。
“不過你們不要小看董卓,如果我沒有猜錯,他一定會防備著呂布,呂布為了他殺死了丁原,使得他不得不收下呂布,但是董卓的心中一定對於呂布非常的忌憚。貿然收買呂布很有可能會給董卓收拾呂布的藉口。”曹建議說,“如果董卓一直防備著呂布,那麼呂布必然不是董卓的對手。”
“一旦收買呂布功,我們可以讓他一直蟄伏下去而不啟用,等到關鍵的時刻,才給予董卓致命的一擊。”袁紹說道。
“好了,董卓只是一個手握有一定兵權的武夫而已,我們需要擔憂的是另外一個人。”袁隗打斷了眾人的討論。
“你是指楊彪嗎?”袁說道,“楊賜活著的時候,我們袁家都不怕他們,更何況楊賜已經死了。而且自從陛下即位之後,朝中的大權一直由我們袁家所掌控,恐怕楊彪翻不出什麼花樣。”
“你們太小看楊彪了,在我的眼中他可比他的父親楊賜難纏很多。”袁隗緩緩說道,“楊賜自恃名士,所用手段堂堂正正,但是楊彪卻更喜歡那些謀詭計。堂堂之師可防,而鬼蜮伎倆則防不勝防。”
“史子眇那個傢伙也不安生,他一個道人憑藉著收養陛下來獲得爵位,結果還和蹇碩那個閹人不清不楚,就算要躲也躲的遠一點的地方,竟然就躲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我只知道史子眇躲在的西面,所以我找了個幫派盯著一點。”
“蹇碩給史子眇的是?”鮑信問道,對於這件事他一點也沒有聽說。
“不值一提的東西,只是關於蹇碩的一些文書罷了。”袁隗回答說。
鮑信看到了袁紹和袁那凝重的臉,知道這樣的東西一定非同小可,既然袁隗不願意說,那麼他就可以裝作不知道。
鮑信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有一天晚上丁原突然派兵進了城,出了董卓在的後手,聯絡到袁隗的話語,他本能的想到了這件東西或許到了楊彪或者董卓的手上。
“那件東西對於我們影響大嗎?”說話的人是曹,在場的沒有任何人是傻子,他也從中看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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