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軍來了!”這樣石破天驚的訊息傳到了江油城中。
這代表著不僅代表著劉焉用盡整個益州資源所形的防線被突破,更代表著江油城必須面對著董軍的兵鋒。
隨著李傕軍隊像目中無人一般的在江油城下休整,江油城的守將吳匡和李嚴開始商量起對策了。
“這真是太欺負我們了,如果我們率軍攻打出去,或許我們可以收穫一場大勝。”李嚴看著城外的董軍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他怎麼看這些董軍都像乞丐一樣,上的軍服是破舊的,有些人連兵都沒有,還有不的人上帶著傷,甚至他覺得這些人還不如過去他過去看到過的黃巾。
董軍的數量看上去也遠不如江油的守軍,江油的守軍足足有一萬人,是董軍數量的兩倍。
李嚴迫切的希吳匡同意他的想法,過去他是劉表委任的南郡職吏,以才幹知名。只不過後來呂布、劉表和董仲穎三人在南郡混戰後,他南郡職吏的職位丟失了,只能夠到相對平靜的蜀之地討生活。
作為一個外來者,他自然不到各方的待見,同時他也只是一個略有名氣的小,也不會得到其他人特別的重視。
李嚴能夠坐到江油城副將這個位置,他應該謝十常侍。
因為當年何進被誅殺,一片混之中,無大志的吳匡帶著軍隊逃進了蜀,投靠了劉焉。
那時候的劉焉手上可靠的軍隊並不多,只有當年他從幽州帶來的一些老兵,面對著益州本土勢力有些力不從心,而吳匡的那一萬多人的軍隊給了他底氣。
當時兩個人與其說是上下屬,更不如說是同盟。
人都是會變的,等劉焉制住了益州本土勢力,組建了自己的軍隊時候,他就覺得吳匡的軍隊有些礙眼了。
昨天的小甜甜,變了牛夫人了。
劉焉還是厚道的,畢竟看在吳匡的軍隊還有一萬多人,也非常能打的份上,他就沒有做的絕,只不過在背後弄一些摻沙子啊,聯姻啊,拉攏啊之類的小手段。
面對劉焉的行為,吳匡竟然還是比較歡迎的,因為他的年齡已經大了,見慣了腥風雨的他有些力不從心了,他願意看到自己的軍隊被劉焉慢慢演變,也樂意看到自己的侄子吳懿和兒子吳班慢慢變劉焉的自己人。
只是這個過程是漫長的,現在的吳匡還是一個到忌憚的“合作者”。
所以這一次在劍閣,劉焉沒有用上吳匡的軍隊,害怕他突然反水,吳匡也害怕劉焉將他的軍隊作為炮灰,雙方妥協之下,吳匡就為了整支劉焉軍隊的預備隊,整駐紮在了江油。
吳匡的邊沒有多可用的人,自己的侄子和兒子在劉焉的兒子那裡“培養”,說不定到了下一代就為了自己人了,所以有一次他看到了李嚴的才華,才將這個同樣被排的人招攬到自己的麾下。
“不可。”只不過李嚴的建議被吳匡否定了,“董仲穎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他手下的將軍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易與之輩呢?甚至董仲穎還沒有進的時候,我就聽流落到的藝人,傳唱著的歌謠。”
“隴西郡,二百里,曾是關外富饒地。一朝羌人憑空起,烏煙瘴氣渺人跡,無父無君無法紀,為非作歹有天庇,幸得董公刀兵,羌賊一時偃旌旗。”
“這些歌謠在傳唱了很廣,為了制這些歌謠,當時害怕的十常侍砍掉了一個藝人的腦袋,甚至當時還在傳聞,那個被砍掉腦袋的藝人依然在傳唱這些歌謠。”吳匡又接著說道。
“那是無稽之談。”李嚴說道,“哪有人掉了腦袋還能唱歌的。”
他的心中充滿了對於吳匡的不屑,他過去認為吳匡只是一箇中人之姿,沒有能力理好那繁雜的關係能力。
現在看來,對於這樣無稽之談會相信的吳匡,他甚至連中人之姿都沒有,除了有自知之明沒有野心這樣的優點外,其餘的地方一無是。
如果當時是他在吳匡的位置就好了,說不定能夠在奪得一席之地,在不至於也可以和劉焉在益州扳一下手腕。
“當年北宮伯玉的叛甚至差點搖了大漢的本,中央的軍完全不是北宮伯玉的對手,像這樣的人都會被董仲穎用小騎兵斬殺,董仲穎怎麼可能是一個簡單的人,如果出戰,我們必然會被擊敗。”吳匡並沒有想到李嚴的這樣小心思,反而在那邊繼續說著自己的看法。
“我們的守軍有一萬,即使有所損失我們也可以接,李傕的軍隊有些疲憊了,我們可以勉力試一試。”李嚴又繼續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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