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敗將,憑你也想要阻攔我?”看到前來的張繡,邢道榮笑了。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那個張繡的將領上一次只勉強接了他一斧頭,就落荒而逃了。
看到衝過來的張繡,邢道榮大吼一聲“劈腦袋”,用他的斧頭對著張繡的腦袋從上往下劈往下用力一劈下去。
張繡用槍一架,輕鬆擋下了邢道榮勢大力沉的一招。
邢道榮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斧頭,大吼一聲,“鬼剔牙”然後用自己斧頭的斧纂攻擊張繡的面部。
他斧頭的速度很快,對手往往躲閃不及‘’有許多戰場經驗不富的人就死在了邢道榮的這一招之下。
但是張繡似乎已經預料到他的作了,他頭一偏,在電火石之間閃過了邢道榮的這一招。
兩馬錯開,邢道榮拿著自己的斧頭指著張繡說道:“你不錯,我認識的人中只有你接了我兩斧頭。”
張繡輕輕嗤笑了一下道:“你就這點水平嗎?我認識一個燒菜的廚子斧頭都比你用的好。”
兩馬再一次錯,邢道榮突然回橫掃,“掏耳朵”,斧頭斜著向張繡的腦袋剁去。
張繡輕輕一拉韁繩,兩馬之間的距離錯開了許,邢道榮的這一招自然劈不到他了。
“我還有一招。”邢道榮的話音還沒有落,他就一腳踢向了張繡的馬屁。
張繡的馬屁雖然被踢中,但是作為一個涼州人,這樣的行為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這幾招過後,邢道榮的臉變了,他沒有想到他僅會的三招半就這樣被化解了。
他大吼一聲,“我還有一招,看招。”他揮舞著自己的斧頭上下紛飛,似乎準備使用什麼強大的新招數。
“看我的絕招,混世魔王斧...”邢道榮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一點寒芒,當他看清楚那一點寒芒是張繡槍尖的時候,張繡的槍就已經捅穿了他的嚨。
“廢,下輩子記住了,廝殺講究的是快、準、狠,不要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當張繡的騎兵開始衝擊的時候,劉琦的軍隊徹底沒有救了,不要說劉琦了,即使是劉秀來了也沒有用,這樣的局面不是一顆隕石可以逆轉的。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將自己全部的騎兵都投衝擊的高順,並沒有發現戰場外還有另外的一支騎兵接近。
這支沒有打著旗號的騎兵正觀察著戰場的局勢,而統領這支軍隊的,竟然是不久之前剛剛和段煨簽訂了渭水之盟的周瑜。
“公瑾,我們這樣做合適嗎?”韓當擔心的對著周瑜說道。
“公瑾,現在事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黃蓋勸說道,“我們現在還沒有表明自己的立場,我們可以攻擊劉琦,就說我們是助戰的。”
“公瑾,我們非要這麼做了,一個不知底的人過來對你進行了勸說,你竟然會考慮背棄剛簽訂不久的盟約。”程普說道。
周瑜沒有說話,但是他鐵青的臉出賣了他心真實的想法。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董仲穎是天下的大賊,而這是我們對付董仲穎最好的時機。”
韓當等人的臉變的很難看,周瑜的話語表明了他的態度,周瑜即將進行一個令他們有所不恥,會給整個孫家帶來滅頂之災的行為。
“董仲穎究竟是大意了。”周瑜對韓當說道,“他終究小看了天下英雄。”
周瑜指著對面戰的軍隊對韓當等人說道:“董仲穎所圖甚大,所以他一直在襄忍不,等待著劉琦自投羅網,只要劉琦戰死,那麼荊州的大部分就可以落董仲穎的手上。荊州如果平定,天下的大半已經在董仲穎的手上,接下來,他做什麼事都會變得水到渠了。所以劉琦不能戰死,不然天下間沒有任何的力量可以忤逆董仲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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