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仲穎這一次鄭重其事的將人一起了過來,即使連在的賈詡、楊阜、左等人也被他了過來,因為他要商量一件事,那就是是否接“山濤”的投靠。
作為董仲穎的記室,鍾繇開始介紹起了現在的況。
“現在劉備包圍著夏口,他的主力安排在黃鵠山上,雖然沒有完全切斷夏口對外的聯絡,但是山濤的卻沒有辦法突圍而出。”
“我從江夏的豪族聽聞,劉備在江夏散佈山濤殺死劉琦的況,現在江夏的豪族對於山濤有些疑慮,特別是山濤現在被包圍的況下,他對於夏口的軍隊控制也有些不穩了。”
“劉備目前進攻的軍隊多半是江夏招募計程車兵和一些劉琦的手下,他自己最為銳的老卒並沒有,這也是山濤可以堅持到現在的原因,一旦劉備覺得有機可趁,用了這些軍隊,到那個時候,就是夏口被攻破的時候了。”
鍾繇雖然平時多以文人的形象示人,也是一個著名的書法家,但是他在戰場上的造詣並不差,將夏口的戰局說的非常的清楚。
鍾繇拿出了一封信件道:“秦王神機妙算,看破了山濤的圖謀,這一次山濤算得上自討苦吃了。”
鍾繇的話語讓董仲穎迷茫了起來,他不清楚,他自己究竟做了什麼,才看破了山濤的圖謀,他可是連舞的服都看不破的。
“山濤以為夏口在手上,秦王想要獲得江夏,必然需要給與他足夠的利益,出兵和劉玄德兩敗俱傷。”山濤向董仲穎拱了拱手道,“只是他沒有想到,秦王一點也不為眼前的利益所,這讓他的圖謀落空了,現在他被劉玄德所包圍,失敗也在旦夕之間,他已經失去了和您談論條件的機會了。”
鍾繇將信件傳遞給了眾人道:“現在山濤的條件很簡單,他需要在中樞有一個職位,中散大夫是他的底線。”
“這個職位可沒有很大的實權。”賈詡說道,他的眼睛眯了起來,猶如在看獵,“他是不是還願意出手上所有的軍隊?”
鍾繇回答道:“是。”
賈詡聽完鍾繇的話語就沒有再做聲,他不由的思考起了山濤真實的想法。
“出軍隊,出夏口,換一個只有一個小權的職位,這樣的事我看可以。”楊修說道,“對於現在的秦王來說,沒有什麼比贏得一場勝利更為的重要了,不管這樣的勝利是如何獲得的。”
左這時候說道:“你要知道道,山濤濤可不是他他真的名字。”
在眾人的注視下,左一口氣將剩下的話語說完了,一點也沒有結:“他的名字做司馬懿!他可是殺死先帝的人。”
除了董仲穎外,眾人並沒有覺得奇怪,畢竟在場的人都有足夠高的許可權,左的這個結論他們早就知道了。
只有董仲穎覺得意外,他早就猜出了山濤一定是一個假名字,但是他沒有想到司馬懿膽子這麼大,一個弒君的通緝犯竟然敢這樣“明正大”的出現,還功為了江夏郡的統治者,甚至還和他談起了條件。
他是深怕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董仲穎的心中已經對救援司馬懿這樣的事判了死刑,單單憑藉著歷史上司馬懿會做出來的事,董仲穎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一個人留在自己的邊。
沒有一個正常人會願意將一條毒蛇養在邊,即使那條毒蛇在籠子裡也一樣。
董仲穎並沒有出聲拒絕,畢竟他想不到一個很好的理由,再加上現在局面上並沒有任何一方的觀點佔上風,董仲穎覺得自己完全可以看看況。
“我認為司馬懿此人不可信。”楊阜說道,“他過去可以殺死先帝,他如果有機會一定會傷害秦王的。千日防賊,不如一日治好,這樣的道理恐怕在座的各位都很明白。”
“司馬家手上必然還有一些死士,畢竟過去司馬元異、司馬建公在河經營了許久,我們不可不防。”楊修說道,關於司馬家的事,他過去也從自己的父親那裡聽說過不。
“司馬馬,”左楞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司馬懿那個人從報上看,做過的齷齪事太多了,我不信任任他。”
“從軍事上說,現在劉玄德和司馬懿戰於夏口,劉玄德老於卒伍,關張二人又有萬夫不當之勇,司馬懿雖然多智,但手上缺乏鬥將,他必然不是劉玄德的對手,等劉玄德擊破司馬懿,我們方才進軍,以秦王之能,必然可以全據江夏,何苦收納一個小人?”鍾繇也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聽到眾人的話語,董仲穎的心有些定了。
唯有賈詡持反對的意見:“現在司馬懿勢力窮困來投奔我們,我們卻不接納他,反而殺死他,那麼天下人會如何看待秦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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