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願樹神保佑菀兒此生兩個願。一則將師父醫發揚大,圓他老人家心願,二則與蕭哥哥一生一世一雙人,此生願他免我驚,免我苦,免我流離孤苦,免我無枝可依。”
紙籤最後的日期便是蕭行重帶離開的前一夜。
蕭行重掩面而泣,他沒有將收藏好,所有的驚苦和顛沛流離,都是他帶給的!
……
最後,蕭行重用一抷一抷的黃土,將裹著他服的紫菀埋葬。
夕已西下,蕭行重悲愴獨立於墓前,這世間自己永遠是孤零零的一人了,再也不可能有人代替紫菀在他心中的位置。
自己,終於註定是孤獨一生……
城後,蕭行重最後在馬背上失去了意識,好在這是跟隨他多年的戰馬,馱著他回到了蕭俯。
“天哪!怎麼會這個樣子?!”秦姝妤見到蕭行重只穿著,渾上下都是沾著雨水的泥土。
“快,扶進門!”
秦姝妤為蕭行重寬解帶,一個瓷瓶從他懷中滾了出來。
秦姝妤好奇,拿起瓷瓶,剛把塞子開啟,恢復意識的蕭行重突然一把將瓷瓶搶走,牢牢握在手中。
一時氣氛有些尷尬。
“行重,你怎麼了?去哪裡了?”蕭行重走得太快,以至於派出去的人都沒能跟上他的腳步。
“姝妤,紫菀死了。”蕭行重死死盯著秦姝妤。
秦姝妤被他盯得心裡發,角搐了兩下,故作欣,“姐姐的冤仇終於得報,可以瞑目了!”
“是啊。對了,最近皇上派我出門辦事,可能有一段日子。這段時間,你做好準備,我回來便正式迎娶你為我的妻。”
一聽到蕭行重要讓自己做正妻,秦姝妤喜上眉梢,“行重,你放心去辦事,家裡一切給我吧。”
蕭行重擺擺手讓秦姝妤下去,閉上眼睛要休息。
秦姝妤喜滋滋地關上門,蕭行重卻猛地睜開了眼。
菀兒,從明天開始我便竭盡全力調查當年的真相,若是我錯怪了你,願用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來賠罪!
***
寧偵仲將整個屋子的門窗都封得嚴嚴實實,不僅如此,還命人升起了火爐。
阿福與院使在院子裡站了不過一會,就看到寧偵仲一會進屋檢視紫菀,一會到院子裡看正煎著的中藥,來來回回好幾趟了。
“院使,老奴要找寧太醫叨擾幾句,看這樣子……”
“公公,偵仲已經連續幾天不合眼地照顧這位姑娘了,原本其他同仁想分擔下,他還不準其他太醫靠近。”
“可不是……”阿福在心中掂量了掂量,“哎,這太后啊,點名了要這姑娘醫治,皇上也愁眉苦臉。你說,這姑娘可還有救?”
“公公放心,若是偵仲都救不回來,那整個太醫院再也沒人能救回來了。你別看偵仲這樣的焦急,我看吶,這姑娘八是有了很大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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