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君澤遠沉默,又道:“阿遠,皇后娘娘走的很安詳,聽聞是笑著走的,如今的靈柩放在太和殿,我與你一同前去看,可好?”
君澤遠一直知道他的母后心存死志.
笑著走的,定然是等到了一直念念不忘的青川太醫吧.
而且,文昭帝會賞賜毒酒給青玉,定然也是知道了青玉的份.,只是心中滿腔的恨意都快將他整個人淹沒.
他閉起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良久,他道:“好.”
為他披上大氅,忽的問道:“青玉如今在哪兒?”
陳煙不知青玉的份,只是抬眸看了看君澤遠,看來他也是認識青玉這宮的.
這青玉到底是誰?
到:“皇后娘娘沒了之後,皇上不知怎得,就封了青玉為婕妤,日日在棲宮......”
君澤遠渾僵,雙拳握著,咬牙切齒:“你說文昭帝封了青玉為婕妤?他瘋了嗎?他是不是瘋了?這個畜生!”
陳煙不知青玉是誰,但是從沒見過這樣的君澤遠,皇后娘娘死了,他悲痛,陳煙能理解.
但皇上封一個宮為婕妤,這難道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如今還在棲宮嗎?我必須要讓他離開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陳煙忙拉住他:“阿遠,已經不在皇宮了,被明王殿下邊的那名侍衛救走了,聽聞還來了一夥兒黑人,各個武功高強,皇上就是那會中了一箭,傷極為嚴重,才至今昏迷不醒.”
君澤遠一愣!
“是啊,還有青州在呢,他定然會救的.”
忽的他笑了笑:“此箭的好,怎沒死他!”
陳煙忙捂上了君澤遠的.
張的看了看門外.
“阿遠,慎言!”
連番的打擊之下,君澤遠捂住了口,真是越來越疼了!
陳煙忙扶著他坐在床榻邊上,開啟他的中,看著傷口滲出的,心中一陣心疼:“傷口滲了,阿遠,我幫你先理一下.”
輕為他褪去中,開啟紗布,小心翼翼的為清理傷口.
攙扶著他往太和殿而去.
————
景王府
兩道織纏綿的影映在燭之上.
一盞茶後,人像是一灘水,的躺在男人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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