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蘇蘇看著那張噁心至極的臉,沉沉道:“痛嗎?很痛嗎?就這麼點兒,你就覺得痛了?帳還沒有開始清算,你就覺得痛了?”
“嘎吱”
門又開了.
當門口的周氏看見自己的寶貝兒跪在楊蘇蘇面前,並且被楊蘇蘇踩在腳底下時,怒目圓睜大喝道:“心兒,我的心兒.”
大步向前,想要推開楊蘇蘇,楊蘇蘇輕巧的躲過了周氏的推搡,抬腳放開了楊容心,
周氏怒從心生,抬手就想要扇楊蘇蘇一個大耳,楊蘇蘇微微後退幾步,眼神戒備的著周氏.
“嗚嗚嗚……嗚嗚嗚……”
楊容心沙啞的哭泣著,
周氏忙扶起楊容心,心疼的道:“心兒,你怎麼跑這裡來了?母親不是與你說了,乖乖在院子裡養病,母親與文表舅會想辦法的,你為何要跑這裡來自取其辱.”
楊容心推開了周氏扶著的手,搖著頭道:“文表舅?他就是個浪得虛名的庸醫,只能幫我止,卻不能清除我的毒,他本沒有辦法治好我的毒,母親你還奢他?”
楊容心突然用那滿是膿瘡的雙手猛的抓住了周氏的雙手:“母親,如今,只有楊蘇蘇能救我了,只要願意拿出解藥,母親,我求沒用,要不,你也求求吧?”
“心兒!”
周氏大喝一聲:“胡言語些什麼?”
想要周氏求楊蘇蘇,絕不可能!
周氏閉了閉雙眼,不可否認,文太醫回府研製解藥沒有一點兒音訊,說明進展並不大,如今心兒的機會,只有楊蘇蘇這裡的解藥.
緩緩睜開雙眼,著一臉冷若冰霜的楊蘇蘇:“你想要什麼?”
楊蘇蘇抓起一自己的秀髮在指尖玩耍著,淡淡道:“母親,蘇兒不是說了嘛,母親不要惹蘇兒不快,不然蘇兒可沒什麼解藥給姐姐,可母親又是如何做的呢?
母親一回頭又是請汝王妃,又是請丞相夫人,又是請賢妃娘娘的,蘇兒啊,真的,非常,非常——不——開——心.”
“所以,蘇兒一氣之下,就將那解藥拿去餵了狗.”
“什麼!”
周氏與楊容心異口同聲的問道:“你說什麼?”
楊蘇蘇不不慢的道:“我說我不開心了,就將那解藥拿去餵了狗啊.”
周氏惡狠狠的盯著楊蘇蘇:“楊蘇蘇,你好狠的心吶,毒害長姐,竟然還將解藥毀了.”
楊蘇蘇點了點頭:“是又如何?要不,母親去告狀去,讓天下人都看看姐姐如今的容貌可好?”
周氏氣極,手指著楊蘇蘇抖啊抖:“你,你還真當我不能將你如何了?”
“楊蘇蘇,即使你毀了解藥,但我的毒是你下的,你依然能解,對嗎?”
楊容心雖然面目全非,可那雙杏仁眼還是依舊好看:“你說,你想如何?”
“對,我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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