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麼麼眯著眼道:“一派胡言,你若不知道銀子從何而來,為何會向同屋的木兒炫耀?”
胡麼麼拍了拍手,一個婆子帶著另外一名婢走了進來,那名婢畏畏的跪在地上,朝著老夫人磕了一個頭.
就是蝶兒同屋的木兒.
胡麼麼問道:“木兒,你旁邊跪著的人可認識?”
木兒使勁的點了點頭:“認識,當然認識,是蝶兒,不僅與我同一個屋子,而且還與我一同在大廚房幹活,我怎會不認識呢.”
胡麼麼點了點頭:“那你說說,這蝶兒近日的反常之.”
木兒低著頭繼續道:“蝶兒與奴婢一樣,家境不好,是被家人賣進將軍府的,平日裡月銀也就二兩,吃穿用度一直是能省則省,可近日,蝶兒不僅買了好幾名貴的裳,就連胭脂花也多了起來.”
還抬起頭看了看楊蘇蘇邊上的忘憂,繼續道:“最奇怪的是,蝶兒似乎很討厭忘憂姐姐,每次忘憂姐姐來大廚房拿飯菜,都是蝶兒準備的飯食,記得有次,蝶兒還故意將湯倒在了忘憂姐姐的上,事後,還笑的很歡,
總是針鋒相對忘憂姐姐,奴婢就很想不通,蝶兒明知忘憂姐姐是三小姐邊的大婢,針對忘憂姐姐,不就是針對三小姐嗎?
我們做下人的,何必要得罪主子呢,為此,奴婢還找過蝶兒,好言相勸.”
木兒抬頭看了看邊上的蝶兒,繼續道:“可蝶兒本不聽勸,還說,這事兒心裡有數,三小姐不過區區庶,在將軍府就要夾著尾做人.
直到前幾日,奴婢無意中看見蝶兒的銀袋子,裡邊好多好多銀子,當時,蝶兒還與奴婢說,這是家裡做了買賣掙了大錢,給送來的.”
楊蘇蘇抬眸看了眼忘憂,知曉跟著在將軍府很難,可這些事兒,忘憂從來不會與講.
忘憂朝著楊蘇蘇淡淡的笑了笑,小聲道:“小姐放心,這蝶兒欺負不了我,也沒落到好.”
“家人買賣掙的錢?那為何印著將軍府的字號與特印”,胡麼麼大喝一聲:“蝶兒,你還不從實招來,這銀子到底哪兒來的.”
楊蘇蘇也不溫不火的道:“是啊,連我這主子也不放在眼裡,讓你當了奴婢,可真委屈你了.”
藍姨娘也接聲道:“不過一個區區奴婢,哪有那個膽子針對主子呢.”
話外之意,就是肯定有人在背後給撐腰,才會如此大膽.
老夫人端起溫熱的茶水抿了抿,冷冷道:“來人啊,將這賤婢拖下去打五十大板,就在這兒院子外執行,大傢伙都好好看看.”
蝶兒一聽,嚇得跌坐在地上,五十大板,這是要活活打死啊.
哭著道:“老夫人,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又朝著周氏磕頭道:“夫人,您救救奴婢吧,您救救奴婢吧.”
周氏冷眼厲聲:“閉!主子要你死,你便不能活,好好記住你的命是誰的,你死了,別人才能更好的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