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兒虛弱的道:“是翠霞給我毒藥,我給三小姐的吃食下毒,銀子也是翠霞給的.”
角溢位了鮮,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一直低著頭的翠霞,用盡力氣喊道:“老夫人,我說,我都說,是翠霞,是夫人我這般做的.”
老夫人抬了抬手,行刑的漢子高高舉起的板子,停在半空中,沒有繼續落下來.
藍姨娘裝作一臉驚訝:“這些銀子是收買你毒害三小姐的?你是了夫人的指使?”
藍姨娘故意省略去了翠霞,又將蝶兒的話重複了一遍.
蝶兒哭著異常悽慘:“是的,是的,老夫人,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也是了別人的挑唆,才會幹出這等愚蠢之事.”
周氏冷眼看著院中悽慘求饒的蝶兒,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更是高傲冷眼看了看裝腔作勢的藍姨娘,冷笑道:“蠢貨.”
老婆子當然知道是誰要毒害楊蘇蘇,甚至已經知道,連都下毒了.
可又能怎樣呢?
依舊不是拿沒辦法.
不僅僅是將軍夫人,更是丞相的嫡次,姐姐是賢妃,侄是三公主.
能奈何?
可翠霞卻已經嚇破了膽.
面微白,猛的抬起頭看著淋淋的蝶兒.
為什麼要說出來,一個人死不好嗎?
眾人好像沒有聽到藍姨娘的話一般,都保持了沉默.
楊容煙有些擔憂的看了看周氏.
此時,胡麼麼厲聲道:“翠霞.”
翠霞忙跪了下來,慌張道:“老夫人,這蝶兒是死到臨頭咬人,奴婢都不知曉在說什麼!
老夫人您是知曉的,這些年,奴婢在您邊服侍您,一直勤勤懇懇的,而且,我與蝶兒不深,怎麼可能又給毒藥,又給銀子呢!”
翠霞又弱弱的看了眼楊蘇蘇:“再說了,奴婢與三小姐無冤無仇的,本不會去毒害啊.”
老夫人犀利的眼神落在翠霞上,咬著牙道:“這慈安苑的細,原來是你.”
翠霞搖著頭:“不,不是,不是的.”
翠霞心中甚是疑,老夫人明明已經中劇毒,都已經快要去見閻王了,為何又醒了呢?
藍姨娘抿了抿,繼續驚訝道:“這兩奴婢膽子也太大了,我們三小姐這麼的絕麗,溫賢婉,你們竟然想要毒害,這可是將軍府的三小姐,將軍的心頭啊.”
周氏冷哼一聲,將軍的心頭?
也對,這楊蘇蘇不就是楊遠最疼的兒嘛,所以才不得不死.
藍姨娘見著周氏事到如今,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諷刺道:“姐姐,剛剛妹妹還聽到這蝶兒說,是你指使翠霞與,給三小姐下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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