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蘇蘇一直低著頭,跟隨在林公公的後邊.
林公公行禮後,楊蘇蘇也微微屈行禮:“拜見太后,各位娘娘,眾皇子.”
楊蘇蘇雖沒有抬頭,可卻能到諸多目落於上,有厭惡的,探究的,冷漠的,可唯有那道獨有的溫和目使最安心.
微微呼了口氣,他沒事便好!
只是從一開始進來,就時不時的聽到他的咳嗽聲!
他寒氣盡消,用三生石中的各種藥材與靈水養著,此刻的怕是比九頭牛都強.
這裝病裝的還有模有樣的.
不心裡暗暗失笑.
太后聽了林公公的稟告,微微睜開那雙疲憊略帶深沉的眼,淡淡的看了眼楊蘇蘇.
此刻也並不想多為難,畢竟文昭帝的病重要.
只是之前在文慶殿,楊蘇蘇多次忤逆,心中依舊有些不爽罷了.
冷冷的看著楊蘇蘇.
太后沒有說起,楊蘇蘇也不敢起來,依舊低著頭,半蹲著膝蓋,屈著,行著禮.
這姿勢極難,只是微微一會兒,楊蘇蘇就覺得腳有些發麻,但面上卻毫不顯,依舊乖順的行著禮.
明白,在絕對的權利面前,還是得要屈膝卑躬,保全自己.
“楊三小姐起來吧,太后老人家上了年紀,眼力不好,耳力也不好,聽不到也是常有的事兒.”
站在君逸辰邊上的君澤遠一臉正經的說道.
太后本想先給楊蘇蘇一個下馬威,消了之前在文慶殿的氣兒,哪裡知道這該死的小畜生又出來攪和一腳,氣的差一點翻白眼背過氣去.
楊蘇蘇聽了君澤遠的話,趕忙道:“謝太后,謝六皇子.”
趕站直了子,緩解腳上的痠痛.
太后凌厲的雙眸瞪向君澤遠:“哀家在這兒,哪兒的到你置喙,越發的沒規矩.”
君澤遠笑哈哈的道:“太后這麼說可就不對了,難道您聽見楊三小姐的問安了?
那您幹嘛不讓人家起來呢?這不是您請人家來醫治父皇的嘛?竟耽擱時辰!”
“你——”
太后被君澤遠懟的啞口無言,只能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小畜生.
如今這局勢,也不想與君澤遠扯口舌之快,勿了正事.
聲音略帶倦意道:“楊蘇蘇,哀家記得你的醫不錯,此番皇上昏迷不醒,哀家想給你個機會,你且去看看皇上是怎麼了,若是能治好皇上,你便是大功一件,若是治——不——好……”
太后後邊的那三個字說的極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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