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出了鐵籠之後,白虎開始變得正常起來,當初那撲咬過來的神分明不是對著他一個人.
可是後來又猛的停了下來,將眼神對準了他,眼裡還有驚懼,但是又不敢靠近他.
由此可見,他的上定然有這隻白虎害怕的東西,而且這個東西還是大皇子的人放上來的.
他忽然想到了那個站在他們後搖扇子的宮,上一直有異香.
忽然,他就明白了.
這白虎哪裡是在看他,應該是看站在他後的那名宮.
異香令白虎發狂,又令它害怕.
“哐哐哐......”
君汐後的鐵門被關上.
花憐鼓著掌,被握住的鐵鏈也“哐當哐當”相互撞,響起了清脆的撞擊聲,只是下邊的人完全聽不到.
天樓石鐵鏈是穿了君逸辰的手腕與腳腕,所以鐵鏈不停的晃,著他的,很疼.
可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只是有些擔憂的著下邊的那道白影.
白虎此刻已經狂躁的在場中不停的順著邊緣走著.
一雙虎眼赤紅著,呲著尖利的虎牙著君汐.
君汐站在那兒,目也一直落在暴躁不安的白虎上,見它腹部白的皮之下一大塊傷口時,眉頭蹙了蹙
“好,開始了,開始了!”
老皇帝喚人搬了一張紅嬋木龍椅坐在離困場不到兩米的距離的地方.
他本就很看困之鬥.
可白虎這種兇猛的是不容易捕捉到的,再加上花國師不許宴席上有這樣腥的場面,說是倒胃口.
所以這些年,他都是用其餘兇猛的來代替.
儘量不要腥,能夠讓花國師喝的下酒,吃的下食.
可那些,哪有白虎撕人好看呢.
“快,快上前撕碎他!”
老皇帝一邊吃著林貴妃往他裡送的已經煮爛的,一邊含糊不清的催促著.
臉上滿是興之.
長公主看著眉頭皺了皺的君汐,瞬間面上也浮起了玩味的笑容,一臉期待著他能跪地朝著求饒呼救.
駙馬已經回到了長公主邊,一臉暢快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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