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面上的神,應該是很高興吧?”
可被他捧著臉的男人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他全都被綁著,就連都被虎豔給堵住了,本說不了話.
他的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好似在反駁虎豔的話.
可眼前的虎豔卻毫不在意,只是角咧著笑:“看你高興的樣子,好了,春宵一度值千金,我們就不要浪費這好的夜晚了.”
虎豔將臉過去,在男人的脖子之間嗅了嗅,隨後很滿意的道:“好香.”
開始手去扯男人上明黃的服.
的手都進去了,後卻傳來“嘭”的一聲.
後的門被踹開了.
虎豔惱火的回頭,只見雪白一襲白站在門口,月灑在他帥氣的臉上, 角噙著一鄙夷的笑容.
他的手中拿著一把摺扇,一下一下不不慢的搖著,一雙狹長的雙眸著面前已經憤怒到極點的虎豔.
“雪白,你有病嗎?大晚上的不睡覺,幹嘛要踹本姑娘的門.”
虎豔著腰,眼裡的怒火一下子就噴湧而出,特別是看見雪白角那鄙夷的笑,更是氣的漲紅了臉.
虎豔的嗓門與虎王的一般大,在這寂靜的夜裡這般一喊,倒是顯的更響了.
隨後房間不遠的兩個房間都亮起了油燈.
雪白搖著手中的扇子,指著被虎豔五花大綁的男人,淡淡的道:“虎豔,你要睡的這個男人可是本妖的朋友,他,你可不能.”
虎豔眯了眯眼睛:“這個男人不過是人界的人類而已,本姑娘找了一天了,才找到這麼一個與魔尊這般相似的男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雪白搖了搖頭:“沒啥意思,就是讓你放了他,不然你會倒大黴的哦.”
床上被五花大綁的男人看著門口的雪白挑了挑眉.
朋友?
為什麼他想不起來什麼時候還有一個這樣的朋友呢?
不過他的份在那兒,他不認識,但是認識他的人,確實很多.
虎豔將纏在腰上的鞭解了下來,角浮起一冷笑:“雪白,你在開玩笑吧?本姑娘好不容易找來的男人,你讓本姑娘放了他?”
“今日,就讓本姑娘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虎豔的話音剛落,手中的鞭已經朝著雪白甩過去.
雪白微微一轉就躲過了虎豔的鞭子.
年的姿很是凌厲,在虎豔再一次襲來的時候,形一閃,就到虎豔的背後,隨後一腳就踹在了的屁之上,角的笑意更大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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