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劍仁旁的藍天勝已盤而坐,和那些天家弟子一樣,打坐靜神.
他的額上也溢位了麻麻的汗珠.
看來,他也是支撐不住了.
甚至都已經無法取笑他了.
花劍仁一掌劈在花宇的背上,還在瘋瘋癲癲的花宇頓時昏迷了過去.
花劍仁也立刻盤而坐,運起靈氣,穩定心神.
四大君主見陣法之打坐的打坐,瘋癲的瘋癲,面更加冷沉了.
“一群廢!”
“東陵君主,快,破陣!”
“即使沒有這些廢,我們也一樣能破了楊蘇蘇的陣法!”
“對,我們可是吃了天后仙丹的仙者!”
“區區楊蘇蘇而已!”
四大君主運起仙力朝著陣法襲去.
實則,他們之中的蛭蝗也暴了起來,無數蠕須飛舞著,朝著陣法襲去.
可是,這個陣法已經和第一個陣法不一樣了.
這是一個兇陣!
他們的蠕須朝著陣眼而去的時候,從陣法之中飛出了許多許多小小的冒著金的符籙,那些符籙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小劍,飛舞著朝蠕須而去.
陣法之中飛出的符籙帶著淡淡的聖火之,可輕易斬斷那些紅蠕須.
四大君主之中飛出的蠕須多,可陣法之中形的符籙更多.
鬚可再生,陣法之中的符籙也是源源不斷.
楊蘇蘇在這個陣法之中的陣眼之上放了一小塊兒從靈脈之上弄下來的靈石.
千清靈氣已經非常稀薄,靈氣是這陣法的關鍵,靈氣弱,陣法就弱,制不住怪一般的四大君主.
靈石的靈力被困仙陣不斷吸收,故而陣法的威力也越發的強大.
那些小小的金符籙並不會襲擊那些盤膝而坐的人.
也沒有襲擊瘋瘋癲癲的千清弟子.
只是圍繞著四大君主殺.
楊蘇蘇的耳邊充斥著四大君主之中發出來的蛭蝗的聲音.
“楊蘇蘇,楊蘇蘇,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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