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元眉梢一挑,眼中閃過一抹戲謔的笑意,饒有興致地調侃道:“喲呵,業師兄,沒想到你也會開這種冷幽默的玩笑了。”
“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吶!”
“看來這一路我對你的薰陶可沒白費!”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故作得意地揚了揚下,彷彿在為自己的“教學果”而沾沾自喜。
“說真的,業師兄,你笑起來的時候還有魅力的,連我這個大男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李兆元的語氣中滿是真誠,那眼神里的欣賞也毫不掩飾。
“你知道為啥一路上我老纏著你聊天嗎?”
他突然話鋒一轉,賣起了關子。
業雙的目盯著不遠那散發著詭異氣息的鬼門,神專注,只是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為什麼?”
那聲音淡淡的,彷彿對李兆元即將揭曉的答案並不怎麼上心。
李兆元微微湊近,刻意低了聲音,就好像在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
“還不是因為師丈那張臉,平日裡冷得跟冰塊似的,也就只有在我師父跟前,才會出那種溫和得能把人迷死的笑容。”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誇張地比劃了一下。
“而你呢,也好不到哪兒去,半塊冰塊臉!我這一路可被你們倆凍得夠嗆。”
“師丈那邊我是沒轍了,就想著在你這兒努努力,把你這冰塊臉給捂熱咯!”
業雙聞言,轉過頭來看了李兆元一眼,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謝謝你啊!”
那笑容雖淡,卻彷彿冬日裡的一縷暖,讓人心裡莫名地溫暖了幾分。
李兆元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臉上堆滿了熱的笑容:“不客氣,不客氣哈!小事一樁!”
業雙不再多言,抬步向前走去,步伐沉穩堅定,跟隨著君逸辰的腳步。
“師丈,業師兄,你們等等我呀!”
李兆元見狀,連忙加快腳步,一邊跑一邊喊著,好像後邊有什麼鬼怪要將他抓走般。
一踏這個山,森的氣息便撲面而來,刺骨的風呼嘯著,彷彿無數冤魂在淒厲地哭嚎,讓人骨悚然。
李兆元忍不住打了個寒,這地方也太可怕了!
雖說在來的路上,承蒙師丈冰冷冷的教導了一些,在噬魂幡上功突破了一層修為。
可要是真和鬼門裡的惡鬼對上,他心裡清楚,自己怕是分分鐘就得命喪黃泉。
此刻,君逸辰已然站在了鬼門之下。
那扇鬼門高大而詭異,上面麻麻地畫滿了符咒。
遠遠去,這些符咒竟組了一個無頭之人的模樣,著說不出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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