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啊。
大師兄，別哭。
霜兒只是……有點累了。
想睡一會兒。
凝霜的手無力地垂下。
那雙靈的大眼睛裡，最後的一彩，徹底熄滅。
的緩緩往後，靠在了後的大師兄上。
“啊——！！！”
陳恆看著懷中那漸漸冰冷的，發出一聲哀嚎。
他抖著出手，想要去捂住凝霜口的傷口，想要把那些流出來的塞回去。
可是太多了。
本捂不住。
“五師妹，五師妹你醒醒！”
“別睡，大師兄求你了，別睡！”
“我們回崑崙，大師兄帶你回崑崙找師父！”
“師父一定有辦法救你的，一定有的！”
陳恆語無倫次地喊著，眼淚混雜著魔，滴落在凝霜蒼白的臉上。
可是，那個總是嘰嘰喳喳、活潑好的小師妹，再也不會睜開眼睛衝他做鬼臉了。
再也不會甜甜地他一聲“大師兄”了。
周溫倫站在原地，看著掛在自己利刃上的。
那雙漆黑的鬼眼中，閃過一劇烈的掙扎與痛苦。
記憶深，那個活潑的笑臉，與眼前這冰冷的不斷重疊。
那是他漫長而枯燥的生命中，為數不多的一抹亮。
周溫倫的手微微抖，那把利刃也跟著起來。
有那麼一瞬，他甚至懷疑自己做錯了！
他為什麼要殺掉一個這麼活潑好玩的玩呢？
小滿肯定也會傷心的！
可是，小滿也讓他傷心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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