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間懸掛的金玉佩,隨著步伐輕輕晃,紋路緻,與徽記遙相呼應,盡顯份尊貴。
楊蘇蘇的目,不聲地掃過那張面容。
劍眉鬢,鼻樑高,狹長的目,下頜線條凌厲,與神記憶裡的宋天司,分毫不差。
從神的記憶中知曉,這位宋天司,素來溫潤,暗中傾慕神多年。
平日裡看向神的目,總是藏著不易察覺的溫與忍。
即便在公開場合,也會下意識地留意的向。
眼神里的愫,難以掩藏。
男子走到靈泉池前三丈遠的位置,緩緩停下腳步,姿端正,對著帝淵微微拱手。
“天司宋天司,拜見帝淵上神。”
帝淵的目從他上緩緩掃過,最終在他左肋下那道被漬浸的傷口上停頓了片刻。
帝淵眸微淡:“你前往東部邊境,斬殺那頭失控的妖神,竟傷了這般模樣?”
“回上神,那頭妖神乃是上古種。”
“實力遠超預估,已然接近神君境後期。”
“屬下與它苦戰一日一夜,才將其斬殺。”
“雖完任務,卻也不慎被其利爪所傷,付出了些許代價,有負上神所託。”
宋天司語氣誠懇,帶著幾分自責。
帝淵微微點了點頭,沒有過多追問傷勢,只是淡淡開口:“坐吧。”
他指了指池子旁邊擺放著的一張石凳,語氣隨意。
宋天司依言緩步走過去,靜靜坐下,姿端正,坐姿矜貴。
在落座的瞬間,目不聲地掃過殿的各個角落。
他快速打量著殿的佈局與人員,眼神冷靜,帶著審視之意。
當視線掃過楊蘇蘇站著的那石柱時,他的目僅僅停留了一瞬,短到極致,旁人本無法察覺。
可楊蘇蘇卻清晰地捕捉到了。
那一瞬的目裡,沒有神記憶中,宋天司看向時應有的溫、忍與關切。
沒有毫複雜的愫,更無半分傾慕之意!
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陌生與審視,冷靜、快速。
像是在評估一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又像是在暗中探查什麼。
楊蘇蘇臉上依舊掛著神式的溫婉,可腦海中,卻在飛速運轉,心底的警覺瞬間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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