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帝淵站在殿的窗前，背對著。
窗外的金霞過窗欞灑落，在帝淵上勾勒出一層淡淡的暈，更顯疏離冷冽。
他沒有轉，低沉的聲音緩緩傳來：“氏，本座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楊蘇蘇立刻停下腳步，恭順地俯行禮，語氣溫婉恭敬：“帝淵上神請講，氏知無不言。”
帝淵緩緩轉過，深邃的目直直落在的臉上。
那雙眸子冰冷無比，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
沒有毫溫度，彷彿能穿人心，看一切偽裝。
他開口，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你真的是家的嫡嗎？”
聽到這句話，楊蘇蘇的心臟微微一頓。
心底瞬間掀起微瀾，面上卻依舊保持著溫婉恭順的神。
沒有毫慌，眼神澄澈，不見半分閃躲。
垂首行禮，語氣沉穩平和，帶著恰到好的溫婉：“回上神，氏確是家嫡。”
“自生長在家，讀家規，潛心修行，族譜之上，清晰可查，絕無半分虛假。”
帝淵沒有立刻說話，目沉沉地打量著。
眼神深邃，探究意味十足。
他緩步走到殿一張矮案前坐下，隨手拿起案上擺放的一枚晶瑩靈果。
修長的手指著靈果，輕輕轉了兩圈，語氣平淡，卻直擊要害：“本座早已命人查閱家近三百年的族譜、修行檔案，以及所有靈力記錄。”
“按家卷宗記載，你的修為僅有神君境初期。”
“靈屬為水木雙系，資質在神域眾神之中，只能算平平無奇。”
“可你今日在大典之上，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遠超神君境初期。”
“無論是第一琴棋書畫比試中，失傳千年的共鳴琴法。”
“還是第二仙對決時，準到極致的靈力控。”
“輕易破解高階仙，這等能力，放眼整個家，無人能及，更沒有任何人有能力教你。”
他的目始終鎖定在楊蘇蘇上，不放過任何一細微的神變化。
“所以本座想知道，你的真實師從何人？”
“這遠超家水準的實力，究竟從何而來？”
一連串的質問，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早已方寸大，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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