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侍,李恪拎著酒罈,來到了王府後院的演武場。
只是才剛剛靠近演武場,李恪就聞到了一特有的中藥香氣。
聞到這味道,李恪上的皮疙瘩,就全部豎立起來。
實在是,泡在裡面的滋味,不太好...
等到李恪踏進演武場旁邊的小院,他就看見院子中間擺放著一口大鍋,裡面正冒著濃濃的白蒸汽。
一個高大的影坐在一旁,不修邊幅,穿的破破爛爛的,時不時的往大鍋下面添上一柴火。
看到這道影,李恪當即也是神一振,朝著那道背影喊道 。
“師父,我來了。”
聽到李恪的稱呼,那道人影也沒有回頭,只是抬起手來,朝著李恪隨意的擺了擺手。
對於自家師父這酷酷的舉,李恪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殷切的說道。
“師父,這是我新研製出來的酒,你嚐嚐哈。”
可誰知道,李恪口中的師父,本就不吃這一套,反而開口道。
“怎麼回事?你今天怎麼遲到了整整一上午,一開始的時候,求著我教武藝的是你,現在連基礎都沒有打好,就想著懈怠了?”
將酒放在一邊,李恪接過高大影手中的木柴,將它投到鍋底,看著閃爍的火苗,苦笑著解釋道。
“師父,我哪敢啊!只是今天在外面到阿耶,所以這才耽擱了一上午。”
聽到李恪不是故意懈怠,漢子的語氣也在不知不覺間,和了很多。
“沒有懈怠就好,我早就告訴過你,一般高深的武學,都得從孩時期練起,十幾二十年,日日不輟方有就,雖說你年紀還不大,但其實也過了打基礎的最佳時期。”
漢子本就子冷漠,或許是一次說了這麼多話,便覺得有些口,隨手拿起李恪帶來的酒罈,掀開封泥,仰天灌了一口。
一旁的李恪,看到將四十二度的蒸餾白酒,如同喝水一樣灌進肚子,就算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但現場的視覺還是相當的有衝擊。
要知道,就算是同樣好酒的程咬金,在喝了一碗白酒之後,也是紅了眼。
可這漢子,卻連眉都沒有皺一下...
“師父,你不是說,只要我連續泡上一年的藥浴,基礎就會打牢嗎?”
漢子聽到這句話後,沒有立馬回答,他默默的又灌了幾口酒,像是在思考怎麼回答李恪。
良久,這才回答道:“只是用來保護、鍛鍊你的臟而已,真正的功夫,還是得練。在你拜師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我的力霸道無比,若無一個強健的,是活不長的。”
李恪聽完,沉默半晌,然後抬頭問道:“師父,這力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漢子又灌了一口酒,用力想了想,這才回答道:“力,說白了就是一種呼吸吐納之,修煉一段時間之後,可以增強質,真正高深力,其呼吸之法,大都異常極端。修煉到了極致,可以過呼吸準控制的各個部位。之所以從孩就開始練武,是因為孩骨骼筋脈還未定型,時間長了,孩子的就會適應這種吐納之法,即使使用這種極端的發力方式,也早就習慣自然。”
“但,人的已經定型,強行使用這種極端的力量,會對臟帶來很大的傷害。如果你不堅持泡藥浴,繼續修煉下去,不出幾年,五臟六腑也會跟著移位,到時候咳虛而死。”
“像你之前說什麼被人灌頂,也能天下無敵,本就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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