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巨大騎兵軍陣中,披重鎧的寧志澤,騎著一匹強健的戰馬匆匆而來。
見到為文臣的馬周披鎧甲,騎著戰馬,帶領著月部的首領蘇阿木和一群將領,正朝營外而去。
寧志澤見狀,連忙驅馬上前停了馬週一行人,隨後翻下馬,開口道。
“馬長史,你為此次出軍主帥,又是一介文,前往前方打探訊息這等危險之事,還是由我這等武將去吧。”
說完之後,他的眼神盯著馬周,彷彿在試圖說服這位即將親自涉險的主帥。
對於寧志澤,這種攔截上,算是以下犯上的行為,馬周的眉頭微皺,但並沒有馬上生氣。
據他的瞭解,寧志澤原是土匪出,對於軍紀和場規矩並不十分了解。
再加上他站出來阻攔他,其實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也是武將的職責和擔當。
馬周明白這一點,所以他並沒有生氣,反而對寧志澤的忠誠和勇氣到欣。
只是欣歸欣,但大軍團作戰,紀律要嚴,大庭廣眾之下,寧志澤擅自攔在一軍主帥的他面前,若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縱容了這種行為,日後還如何統領三軍,如何維持軍中的法紀和秩序?
也不想寧志澤這樣有責任心的武將,因為軍紀這等問題而埋沒。
他眼神中閃過一嚴肅,決定藉此機會對寧志澤進行一次敲打。
“寧將軍,你的勇氣和忠誠我自然明白,也非常欣賞。”馬周聲音沉穩地說道,“但為軍人,更應該明白紀律的重要。你今日之舉,雖然是出於對我的關心,但在軍中,卻是不合規矩的。”
寧志澤聽到馬周的話,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臉上出愧之。
他拱手低頭,沉聲說道:“馬長史教訓的是,末將知錯了。日後定當嚴守軍紀,只是為主帥,您應當坐鎮軍中,而不是冒不必要的風險,去做不屬於你的職位的事。”
聽到寧志澤的話,馬周眼中的欣賞更甚。他知道,寧志澤的擔憂並非無理,但他有自己的考慮和計劃。
他輕輕拍了拍座下有些躁的戰馬脖頸,示意它安靜一些。
然後轉向寧志澤,聲音平靜而堅定:“寧將軍,你的擔憂我明白。但為主帥,我有責任親自了解前線的況。這不僅關乎戰爭的勝負,更關乎殿下的安危。”
說話間,馬周又指了指前方說道:“就在剛才,探子來報,前方疑是出現了突厥拔悉部銳騎兵,意圖阻攔我們救援殿下,此等關鍵時刻,我怎能安坐營中?馬某必須親自去檢視況,以確定接下來到底是繞還是打。”
寧志澤見馬周態度堅決,知道再勸也無濟於事。他深深地看了馬週一眼,然後拱手道。
“既然,您決定如此,末將願意隨您一同前往前方探查況,由蘇阿木代末將......”
話還沒有說完,寧志澤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現在在草原之上,馬長史怎麼可能將自己等人的安危,給一名悉當地環境,而且還是投誠不久的將領呢?
他心中懊悔不已,就在他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馬周卻揮手打斷了他。
“寧將軍,此次行,你聽從安排就好,馬某又不是獨自行,有八百騎兵跟隨不說,你帶領大部隊就隔著十里距離緩慢陣,本不存在什麼危險,若是遇到地方的大部隊或者衝的統帥,馬某還想......”
後面的話,馬周沒有說出來,但寧志澤也聽出了弦外之音,就是說這個新上任的馬長史,還有還有他不知道的後手或者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