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帶著他們來到一空位,招呼他們坐下,就準備去取食。
但小二來福哪會讓李恪親自手,他趕忙將獨車停在一邊,對著李恪說道。
“三哥兒,你陪著大娘他們聊聊天,俺去取食就好,你不是還要和他們說關於住所和分田地的事嗎?剛好趁現在有時間聊聊。”
已經起的李恪聞言,頓時打消了去取食的念頭,點了點頭,重新坐了下來。
“那行,小二,你多拿些吃的,大家都了。”來福應了一聲,便朝著取餐走去。
李恪笑著搖搖頭,在空位上坐下,繼續和徐生一家說著話。
“大娘,這北疆的氣候和關中不太一樣,剛來可能會有些不適應。要是覺有啥不舒服的,一定要和我說。”
徐生母親笑著點頭:“小哥,你有心了,有你在,我們心裡也踏實不,不過...”
說到這裡,徐生的母親看了看兒子和招弟,滿是憔悴的臉,出一個自嘲且含蓄的笑容道。
“李家三哥兒,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剛才來哥兒說的不錯,我們一大家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的,確實對目前最要的住宿和田地的事,心裡沒底。您是本地人,能不能給我們說道說道。“
李恪看到徐生母親眼中的擔憂和不安,神變得嚴肅起來,他轉頭看了眼徐生,然後對著他們說道。
“剛才是沒有時間跟你們細說,生哥兒,你將紅冊拿出來看看,在剛才你簽字的那一刻開始,這住宿就已經分配好了,雖然不大,但也有幾間房,一個院子,等會兒你們就能看到,乾淨整潔且安全。田地也是按你們的人口分配的,完全夠大家自給自足,過上安穩日子。若是覺得還有餘力,還可以承包更多的田地,發家致富。”
說到這裡,李恪還朝格向,從頭到尾一句話不說的招弟看了一眼道。
“我們北地,不像關中那邊,對人束縛那麼多。子也可以參與勞作,去幫人生產,或者做些小生意。像招弟這樣年輕的姑娘,如果願意,也能有自己的營生,賺些己錢。在這裡,大家只看能力,不看男別。”李恪溫和地說道。
對於李恪的這一番話,一直生活在關中傳統禮教之下的徐生一家,有些不以為然。
徐生母親更是習慣的說道:“孩子在家相夫教子才是正道,拋頭面像什麼樣子。”
就連徐生也在一旁點頭,顯然是認同母親的觀點。
卻不知道,在李恪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那個格有些怯弱的,原本有些沉寂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並且,還好奇地問出了一個就連李恪都詫異不已的問題。
“三...三哥兒,可這燕王殿下為什麼要對我們關中百姓這麼好呀?不惜花費這麼大的代價,讓我們過來?”
“姑娘,且放心。燕王他不會把你們打包賣給草原人的。”
李恪適時的開了一個玩笑,然後接著說道。
“你們也知道,北地多年到草原人的劫掠,導致人口稀,地廣人稀,需要大量的人力來開墾發展。而關中百姓災難,流離失所,燕王心懷悲憫,便想將大家接到北疆來,既給你們一個安之所,也能為北疆注新的活力,也能重新過上安穩的日子。”
“三哥你也說了,這裡常年到草原人的劫掠,那我們在這裡會安全嗎?”
聽到如此尖銳的問題,若是由其他人來回答,可能還會有些心虛,或者說不敢打包票。
大唐是強,但也不敢保證百分百打的過突厥人。
畢竟,從中原第一個王朝秦朝開始,北邊就一直飽草原部落的侵擾之苦,就連修建長城也是為了防草原人。
可李恪作為一個穿越者,這時候,自然就佔了資訊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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