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孝恭的追問,還未考慮好是否同意李恪,參與到征討突厥大軍的李世民,眉頭微蹙,目在殿中眾臣之間游移。
他現在急切的需要一個臺階下。
作為帝王,他既不願駁了李孝恭的面子。
也不願,因為李恪是他的兒子,在群臣還未達共識時就獨斷專行,顯得有失公允。
更況且,此時的他也尚未權衡好李恪出征的利弊。
一方面,李恪不愧是最像他的兒子,驍勇善戰、通兵法,在軍事上確實繼承了他的天賦與謀略。
且在朔方待了一年多的時間,立下了不戰功不說,對突厥也算是較為了解。
只是,面對這種對峙局面,就連李靖這種久經沙場、善謀善斷的名將,一時半會兒都沒有找到打破僵局的機會。
李恪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皇子,真的有辦法扛起打破對峙的重任?
李世民的指尖無意識挲著龍椅扶手的螭紋,目掠過已經恢復平靜的李承乾。
當然,此時的李世民並不知道,不是李承乾的定力突然間變好了。
這麼快,就從能夠領兵前往朔方的中冷靜下來。
而是李承乾從李孝恭的中,聽到“燕王李恪”這四個字,給他刺激到了,讓他快速的冷靜了下來。
目看向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蕭瑀等一眾大臣。
等到李世民看到,正在低頭竊竊私語的房玄齡和杜如晦二人時,他臉上的表突然舒展了幾分。
這兩位肱之臣,自晉起兵時,便追隨他左右。
一個善謀,一個善斷。
此刻討論的這番激烈,看樣子是已有計較,正在兩權相利取其重。
“咳咳...”
想到這裡,李世民輕咳一聲。待到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座之上後。
“房卿、杜卿,”李世民的聲音自帶一不容輕犯的威嚴。
“你們隨朕多年,對軍國大事一向見解獨到,看你們倆,討論的這般激烈,可是有了良策?”
聽到李世民的話,
房玄齡與杜如晦默契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責怪的意味......
“良策,有個鬼的良策。”
“剛才儘想著給郡王賠禮道歉,本就沒來得及思考這件事。“
“都怪老杜這傢伙,若不是他挑起給河間郡王賠禮道歉這件事,我也不會被帶偏了思路.....”
房玄齡暗自腹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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