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的手指重重按在桌案上,燭火映照下,他眼底的寒意幾乎要溢位來。
可不曾想,李恪的這句話一說完,金鯢雙一抖直接跪在了地上。
“怎麼?這人跟你有關,還要替他求不?”
李恪見金鯢突然跪地,眉峰皺得更,神中還有些意外。
因為他知道金鯢一向沉穩,並且因為出自前隋驍騎衛的原因。
現如今在他麾下效力的除了狎魚、椒圖等幾人外,就沒有到了需要為對方下跪求的地步。
李恪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金鯢,語氣裡了幾分怒意,多了幾分探究。
“說吧,你金鯢不是會為了私罔顧軍紀的人,若只是尋常,你不會如此失態,這人到底是誰?說出來,若是有可原,本王未必不能網開一面。“
李恪雙手著手指,燭火在他深不見底的眸中跳。
”但若敢有半句虛言...“
這時的金鯢,額頭抵在冰涼的地面上,聲音帶著幾分抖,就連話都不敢說了。
只是舉起右手,出食指默默指了正前方。
“金鯢將軍,你可不你冤枉人啊,俺可沒有私自接過那個什麼勞子蕭皇后,楊正道。”
“再說了,俺來福也不識字,寫不來信,你再冤枉俺,俺可要錘你了!”
小二來福一見到金鯢用手指指向他,頓時就急紅了臉,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理論,還是旁邊的李恪手給攔了下來。
在金鯢指向來福的第一時間,別說來福了,就算是李恪也第一個不願相信。
來福從他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皇子開始,就一直跟著他。
幾次在戰場上,都是來福拼死護著他。
去年在雲州,被葉護阿史那疊羅施率領草原騎兵圍困數日,還是他在城牆上,護住了他,又冒死點燃了李恪製造的塵炸彈,僥倖守住了雲州城。
作為護衛,來福若是想要害他,早在沒來幽州之前,就有無數次機會。
本不必等到今日,還繞著彎去接蕭皇后。
所以,見到金鯢指向小二來福,李恪只覺得有些荒謬。
他拍了拍來福繃的肩膀,語氣帶著安,卻也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小二,別生氣,東家知道你不會做這種事。你跟著東家這麼多年,你的忠心,東家比誰都清楚。”
說完,就準備上前,好好跟金鯢問個明白。
可就在他轉的剎那,聽到李恪說話的金鯢,這才發現。
因為頭埋伏在地上,導致剛才手指指的方向有些偏差,一不小心指向了來福。
連忙將有些發抖的手指,一邊往旁邊挪了挪,校正了一下方向。
”!...指…指是我!的你指意故是不我!了錯指,思意好不!福來……來“:“:道歉道福來向邊一
。上恪李了在指的偏不正不,指手的鯢金,間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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